一切停止。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两条腿叉开着——一条垂到床边沿,脚踝悬空,小腿肚搭着床垫边缘的布料;一条蜷在身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
棉质睡裤的裆部从浅灰变成了深灰,不是一处湿,是从前面的阴阜到后面的臀缝整片渗透。
整片。
空气中浮着一股微酸带腥的气味——淫液的酸、精液的碱水腥、冷水冲不净的沐浴露残花香——三股味道搅在一起,甜的咸的腥的黏在鼻腔里刮不掉。
她的大脑还没有恢复处理嗅觉的功能。
阴道深处还在自己动——宫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的嘴,在空荡荡的腔道里做着无意义的吞咽。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意识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半——还泡着,但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三个。今晚是三个不同的。
她不是在数。
她的阴道替她数了。
粗到撕裂宫口的那一根。
精准到像在做实验的那一根。
急促到把她往床头顶的那一根。
然后是第四根——那根手指。
不。
那根手指和这三根都不同。
www。
那是她认得的那个。
她一直在认它。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阴道成了一个会辨认访客的门卫——它记住了每一个进来的东西的粗细、弧度、力道、停顿的位置。
它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做好了分类:这个粗暴。
那个精确。
这个急。
还有一个——一个每次碰到宫口就放轻力道的。
那是她唯一不恐惧的一根。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恐惧。她应该恐惧所有的。
可是更让她害怕的不是恐惧——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开始分辨了。
在开始期待了。
在今晚第四根手指碰到她宫口的那一秒,她的腔道没有痉挛。
它松开了。
它自己松开了。
它在等那根手指推进来。
而她的大脑——她的、杨仪敏的、一个三十六岁的正常女人的大脑——对此毫无发言权。
身体不是她的了。
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身体在替她敞开。
这件事比被操还可怕。
被操至少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