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壁内侧的褶皱被高速摩擦磨到发烫——那种烫脱离了杯身恒温系统的调控,是他自己一下下磨出来的。
比他体温高了一两度,裹在龟头上像含了一口刚泡开的温水。
穴口周围那一圈艳红的嫩肉被反复撑开缩紧撑开缩紧,收缩的速度跟不上他抽插的速度,只能在每一次他拔出来时勉强往中间挤一下——那一下正好挤在龟头冠沟的位置,像用手指箍住了命根最敏感的那一圈。
*
杨仪敏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樱唇隔着棉布含紧了那团纤维,津液从齿缝间渗出来把布面浸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印。
电视屏幕还在跳色块。
空调还在吐白噪音。
她的两条玉腿已经从膝盖处分开了——她自己想合拢,合不了。
丰腴大腿内侧那一片凝脂般的嫩肉被从腔道深处辐射出的快感抽走了控制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胯在往上拱,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起来——每抬到最高点时尾骨悬空两秒,然后连腰带胯一起摔回沙发垫。
摔回去的瞬间宫颈正好被龟头撞中偏左半公分的撕裂伤处——她闷哼了一声。
棉布塞在嘴里,那声闷哼被堵成了一截极低沉的呜咽——但她的鼻翼还在翕动,每一次抽插顶到宫口最痛的角度时呼出的气都急促到带着一声极轻的“嗯”。
腔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收缩。
她抓过沙发垫的纤指已经把垫子套抠出了三个洞——指甲嵌进海绵,手背上的青筋鼓到极限。
她没有叫——家里只有她一人,叫给谁听?
叫了也没用。
她只是在每一次抽插顶到宫口最痛的那个角度时全身绷紧——圆润的脚趾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微卷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额头抵着靠垫,后颈那片雪白的肌肤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
然后电视屏幕上的那片跳动的色块忽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下午大炮贯穿她时脑子里闪过的同一个念头:儿子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
她不知道他在看。
不知道此刻他的龟头正顶在她宫颈裂口的正中心。
不知道他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长成了她下体的肉器一下一下地套弄。
不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他掌心里翻出又送回。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垫里——腿分得更开了。
而他在宿舍的床板上加快了套弄。
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尾椎,从尾椎爬上腰眼,从腰眼炸到后脑勺。
罪恶感还在——那只掐着他喉咙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但他停不下来。
腔道里突然绞紧的那一下让他的大脑来不及完成“停”这个字的神经回路。
“咕叽咕叽咕叽——”飞机杯里挤出一串碎泡的水声,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每一次拔出的瞬间往外翻叠成两瓣薄到透光的粉膜,又被下一次冲进推回。
整条杯身表面所有凸起的青筋都在同步抽搐——像十几条被电击的蚯蚓同时痉挛,从杯底一路弹到杯口。
杯身上恒温孔周围的嫩肉被他握在掌心的热汗浸到微微膨胀,表面泛了一层比平时更亮的水光。
墙上女优的那一波叫爬到了最高。
她连串的嘶喊拔得极尖极长——破碎的长喉音,间隔到半秒不到,每一声都和她暑假那一晚隔着父母卧室门板传出来的哭叫嵌在同一个频率上。
小伟顺着叫将脸抬起。
屏幕里的女人在那一刻换了面孔。
镜头的失焦把她短发的边缘化开——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发梢,被推撞的身体顶得乱晃。
两团雪白丰满的峰峦——人工挺的假乳哪有这种自然坠出的沉重弧度——在他每一次操干的同步节奏里前推摇摆,根部堆出软白的弧线,尖端两点殷红的蓓蕾硬了,挺在蕾丝内衣边缘上方。
腰比当年窄了半指,所有的肉被老天从胸胁以下抽到胯和屁股之间堆作倒葫芦。
短裙在臀线上方被布撑得又薄又亮,勒出一道饱满肥厚的圆弧。
杏眼半睁,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散了,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嗯——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