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着门板的声音。
是他妈的声音。
他在操他妈。
龟头在反应过来之前就撞开了宫颈——宫口那张嘴已经闭不紧了,被连续顶撞了几十下的肿嘴外翻开裂痕,里面潴留了一整天的透明组织液混着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汁往外涌。
噗叽——最后一道屏障被撞穿时杯身内部发出了一声被液体裹住的闷响。
腔壁整个绞了起来——痉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从头绞到尾。
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同时箍紧,紧到茎身中段的青筋全被压扁成皮下隐约的青线,紧到龟头冠沟被宫颈裂口外缘狠狠咬了一口——甚至咬出了一个微小的真空凹痕。
他在那个瞬间射了。
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出去,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裹着从自己体内带出的温度打在宫口裂伤最深处那道细缝里。
缝边缘刚修复了一日的新生嫩肉被粘稠精液从头冲到尾,整片淹过。
他拔出来一小截——啵的一声轻响,残余的白浊混着淫液从穴口往外涌,沿着杯身纹路流到他的指缝间,在手背上挂成一道半透明的白丝。
杯口两片阴唇在他拔出后还在微微翕张——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频率越来越慢,像一张嘴在喘最后几口气。
喘息平复后,胖子在微光里面冲他咧了一嘴——那表情没有嘲讽,更像是在望一件自己没法拥有的东西。
大炮把他手里的杯摆成待位的握路,想看——最后只是喉结骨碌碌动了两下。
两个人的视线时不时往他胯下飘——没有恶意,目光里装着某种近似羡慕的东西,还混着回味。
他们没有一个人提换。
但眼神说了很多:在盯着已经拥有自己没有的那种东西。
他低头看杯口。
白浊堆在穴口边缘,一半往外溢,一半顺着腔道内壁往深处回流——往宫颈的方向。
那些东西正在她的宫颈裂口上凝固。
这个念头从脑干的某个角落钻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的恶心顶到喉咙根部。
胃翻了一下。
他闭上眼,把杯身往下倾斜了几度——让白浊往穴口方向流,别再往深处灌了。
手指动了,但那些已经流进去的收不回来。
三秒。
五秒。
恶心还挂在喉咙里没有走。
然后胖子又朝他咧了一下嘴——那张油亮的脸在投屏余光里笑成一个讨好的弧度——那个笑把恶心盖住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另一层东西压下去了:他们在看他。
他们觉得他拥有了某种他们没有的东西。
这个认知从胃的上方盖过了胃的翻涌。
小伟没有回望。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东西在未来,只会往他们彼此之间扎得更深。
收拾的时候眼镜弯腰去捡地上擦过手的纸巾——碰到了从小伟午睡枕下滑出的半张发黄的纸,他以为是发票,反过来对窗前看了。
上面歪扭地画着金刚杵配一只梭形眼——不是正常学生涂鸦——结构周整。
眼镜扶正眼镜。
镜片反着正在走完最后一段番号字的白光。
“这个符号——”他说。“我好像在图书馆见过。”
小伟把纸片从他手里抽回来。迟疑了一秒。又放了回去。
“明天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