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声连在一起。
然后停住不拔。
白浊从马眼底管整管地往腔内蠕动力中心注射——肥厚的宫颈被这一波钝撞敲得只能微微往里陷一个凹。
*
杨仪敏终于从卫生间爬回了卧室。
她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光裸的玉足踩在走廊扫过来的冷空气里,每落下一步,圆润的脚趾就在冰凉的浅灰地砖上不自觉地蜷一下。
两条丰腴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挪步时互相蹭过——那一片凝脂般的嫩肤从大腿根部往下已蔓延开一整片酡红,像是被从身体深处烧出来的。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阴阜到臀缝全部贴在皮肤上——浅灰的布料被黏滑液体浸透成了一层半透明薄膜,裹出了饱满外阴的完整轮廓。
那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唇在每一次迈步的轻微摩擦中和湿透的棉布粘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极细微的粘响。
她倒在床上,侧蜷着,膝盖弯到了胸口。
抓过自己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把整张潮红的俏脸埋进去。
枕套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洗发水的淡花香——前天洗过的那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喘不过气来的深嗅里,那点已经稀释了几十个小时的香味反而让身体更热了。
那条棉质居家短裤从卫生间一路没来得及换——前裆和后裆全湿透了,面料粘在凝脂般的臀缝和大腿之间,每一道布褶都在皮肤上印出清晰可见的暗色轮廓。
她的嘴已经咬不住枕头了——牙关在撞击中松开,一声哭喊从嗓子最深处爆出来。不是叫——是哭。眼泪和口水混在枕套上洇成了一小片。
她的阴道在自主收缩。
不是夹——是三根阴茎在四十多分钟里轮番碾、刮、撞之后,腔内壁每一段不同深度的黏膜都各自保留着各自那根阴茎的触感标记,在她的意识无法关闭的深层记忆里继续循环蠕动。
一根有肿瘤一样的凸起,还残留在宫颈外圈一道被精液烫过的余温。
一根像游标卡尺一样精确,G点那块硬肉仍在往自己最深处的静脉丛内一突一突地回缩。
一根钝到把她盆骨前壁撞出一整片淤青感,腔道中段的受损弹性纤维现在还在一毫米一毫米缓慢地往回缩。
她的身体能分辨它们每一个——她大脑分不清它们分别是谁,但她的阴道记得每一根的每一处触感细节。
眼皮开始往下坠。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四次。
三个不同的人。
三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她的阴道一个一个全记住了。
粗暴的那根烫在宫口外圈。
精确的那根凉在宫口正中心。
急促的那根把她腔道中段撞出了一整截挤压感。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会存档的容器——每来一个人就多开一个抽屉。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侵入都冰冷。
她几岁了?三十六。三十六岁的女人不应该能区分三根不同的阴茎像区分三种不同口味的牙膏。
手上枕头的一角被齿间咬到棉布渗出了口水,浸湿的那一小块在她舌根下的味蕾上留下了一点点碱水的味道。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
小伟最后一个。
他把肉棒插进母亲的阴道——腔道里已经盛满三份精液,从穴口到宫口几乎没有一处空腔。
大炮那份最烫,还浮在宫颈最外圈冒着最后的余温——那份精液已经把裂口边缘的修复膜烧到半焦,宫颈那只被烫过的嘴现在还微微张着。
眼镜那份凉而稀,已经顺着他刚才开出的三条环程缝隙渗进了宫颈内部——那份带了一点点尿道表层脱落细胞的气味,混着他的精清在前列腺外壁留下的淡碱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