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那份在最中段——被他反复钝撞以后被白浆均匀抹了一整截,把另外两个人的精液在腔道中段合成了一张三层复合膜。
膜的最外是大炮的烫,中间是胖子的粘,最内径是眼镜的稀。
他把龟头慢慢推过那层膜。
三份精液合成的膜在茎身前端以一层无法被溶化的张力挡了他一瞬——然后膜被撕开。
龟头从混合浆体的中心挤过去,沿着那些被不同的角度、力度、节奏刮过碾过撞过的每一层褶皱,推到宫颈正前方。
他碾过G点时壁内侧那块被胖子撞肿又被眼镜反复刮过的硬肉往下凹了一毫厘——那层被他自己磨到熟悉的粗粝质感在茎身底侧滑过去的时候自己也痒了一瞬。
他的龟头碰到了宫颈正中心。
停下。
他没有碾。没有刮。没有撞。他把马眼对准那张已经被三份外来白浆层层裹裹的肉嘴的最中心。保持不动。
杨仪敏在床上睁开了眼。
没有弓腰。
没有蹬腿。
没有把脸埋进枕头里。
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缩小。
这根她知道。
长度——不到宫腔,刚好抵在宫口外侧。
直径——不前不后,能撑开但不撑裂。
龟头的弧面——每次它碰到宫颈这张嘴的时候它都会先停一下。
是停。
不是退。
它在顶进去之前会先问她一声——用龟头最前端那片最薄的上皮贴住肉嘴最外圈那一毫米的微微轻含。
她的宫颈认得这个形状。
是认识。
不是恐惧。
她的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了出来。
没有声音。
没有抽泣。
只是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嗯——"从她微张的樱唇间漏出来。
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然后断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这根是她儿子的。
但她知道这根是所有阴茎里面——这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过但身体已经无数次确认了的一个事实——唯一会在操她之前先停一下、问一声、用自己的前皮膜含一含她宫颈外圈让她准备好再动的阴茎。
小伟射了。
www。
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出去,贴着宫颈正前方的凹坑,从他自己的龟头顶端往四周缓慢扩散,在另外三份精液层层包裹的基础上复上一层他自己的膜。
新的膜盖住了宫口裂伤面。
大炮的烫、眼镜的稀、胖子的钝、他最后这一层——轻到像她宫颈自己分泌的。
四份精液在腔内混合。然后下体开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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