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根部位皮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文胸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T恤重新放下来。
出来了。
那件白T是棉质的,洗过很多年以后领口的螺纹往下松垮地垂,低头时锁骨下方的皮肤若隐若现。
乳尖在穿过客厅冷气以后兀自挺立——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从棉布底下顶出来,跟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没有看儿子。
她只是走回沙发坐下,把抱枕盖在肚子上——对自己说:在家里不用穿。
反正就咱俩。
永久地址
他是随口说的。
没有什么。
小伟低头看着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在翻朋友圈。
拇指在屏上滑了很长时间没定下来——那双被屏幕白光打着的眼睛一直没有真正在看任何一条内容。
他在感受刚才那道念头从自己大脑通过观照推进她意识的过程——轻。
淡。
没有任何阻力。
像往一杯水里滴了一滴墨水。
她没有挣扎——不是被压服的,是她自己接了那滴墨,然后自己把它搅匀了。
*
饭后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把遥控器放下,随口说了一句:“妈,你把沙发那个抱枕拿到卧室再拿回来呗。”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皱眉。“为什么?”
“你一天没动了,多走两步。活动活动。”他说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正常地滑动。
她的眉毛还皱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那个靠在另一头扶手上的灰色抱枕拽起来,夹在腋下,赤脚走过走廊,走到自己卧室里。
她把抱枕放在自己的枕头上。
在卧室灯光下站了几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然后又把抱枕拿起来,赤脚走回客厅,放回沙发扶手上原来的位置。
坐回自己的角落。
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小伟用余光看到了全过程。没有抬头。然后他又说了一句:“妈,你去窗边站一分钟。深吸几口气。多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
她又看了他一眼——他仍然在全神贯注地看朋友圈。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窗户前。
窗外楼下有个大爷正牵着一只柴犬在遛弯,狗绳拖在地上沙沙响。
她深吸了一口夏夜的空气——热烘烘的,带着楼底下那棵黄桷树叶子的草木味。
她数了大概二十秒。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窗边站着。
但她站满了一分钟才回来。
那根柴犬的叫声从楼下传上来——她自己也没听见。
小伟关掉了他的观照窗口。这两次不是情色测试。只是确认——是的,能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