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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电视已经关了很久。杨仪敏窝在沙发角落里看手机,腿缩在毯子下面露出两截裹着黑丝的脚踝。
“妈,你去上个厕所吧。”他说。声音不大。自然的。
她头也没抬。“不去。不想上。”
“去吧——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憋着不好。”他没有看她的方向。只是用拇指在屏幕上翻了一页。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确实喝了不少水。
她站起来。
毛毯从腿上滑下来,堆在沙发垫边。
赤脚走过客厅——那层黑丝袜裹着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的微黏足音——走进卫生间。
门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
她坐到马桶上。
他隔着那扇没有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听到她的动静——先是衣料往下拉的声音。
然后是尿液打在陶瓷壁上的细响。
接着是冲水。
她走出来,回到沙发,重新把毯子盖在腿上。
整个过程小伟手里握着飞机杯。
杯口穴孔在他掌心慢慢渗出了一小片温热透明的湿润。
他没有插进去。
只是把拇指按在杯口最上面那个尿道孔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她在沙发里把腿无意识并拢了一些。
他盯着飞机杯杯口那一小片温热透明的湿润。
那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应他。
她不知道。
她在沙发那头看剧的时候并了一下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并。
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把门虚掩着,不知道他在墙的另一边听到了尿液打在陶瓷壁上的声音。
她换了无痕内裤、脱了内衣、穿了黑丝。
每一件都是她"自己决定的"。
每一件都是他推进去的。
回学校就解绑。最后两天。这是他第几次对自己说这句话了?他没数。不敢数。数了就知道自己在骗。
两天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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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躺在床上。
枕头边是飞机杯。
手指在杯口上轻轻画圈。
两片小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张了一下——像抿住了什么。
腔道里面很湿。
从晚饭第一层衣物换下来她就很湿。
他把龟头套进穴口,没一次插到底——只是顶在腔道前段,不动。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那只穿了一层薄T恤从浴室走出来的女人。
她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