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撑破它——母杯被他的巨根撑到腔壁差点撕裂,最后只是愈合了。
子杯更小——腔道更窄,宫颈那张还没被任何龟头碰过的处女膜会更紧。
撑破是什么感觉?
一个全新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通道,被一根太粗的东西一口气撑到极限。
他会听到那一声——啵。和母杯那次一样。
然后这个杯子就记住了他。
永远记住。
哪怕有十个人之后轮流用它,它认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他是子杯的第一个宫腔贯穿者。
母杯的第一次宫腔贯穿者也是他。
他在两件东西上都是先来的。
这个位置——任何后来的人都抢不走。
他把手机开了。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两点四十。
离早课还有四个小时。
他把拇指按在子杯最上端那个还没成形的杯口上,往下压了一点。
那两粒还没充血的阴唇雏形在他拇指压力下往内侧陷了半毫米——不痛。
不反抗。
还没学会反抗。
他关掉屏幕。把子杯重新压在枕头底下。手心离开杯子时——那层粉色薄膜在他掌心留下一片极淡的温热。被子底下他的阴茎硬了一整夜。
*
眼镜把古籍照片放大到了最大像素颗粒。
那张从地方志上拍下来的老寺院壁画残片——照片上只有半截残缺的金刚杵、一只从分叉之间怒睁出来的眼。
瞳孔位于整个画面的正中央,竖线对称构图最顶端。
他在数分叉的数量。
一股。
两股。
三股——往上数从上往下数都一样——六股。
三上三下。
常规金刚杵是五股。
六股。
代表什么?
四股是四方佛。
六股是什么?
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
三上三下的六股只出现在极罕见的图像学变体中,不属于正统佛教范畴。
他翻过照片——背面是他用笔抄录的一段拍摄备注。
拍自栖壤镇莲花寺旧殿壁画残片。
摄于2009年。
现已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