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陈浩——大炮那个体育生发小——就是四个。
四个人用子杯,反哺母杯两个有效精液来源。
第五个人的门槛直接跨过去。
这是表面理由。他可以在笔记本上写下来——画正字,算数学,用一串数字说服自己这个决定是客观的、最优的、别无选择的。
真正的原因他没有算。
大炮的巨根。
二十公分——中间有肿瘤般的隆起。
那根东西贯穿母杯宫口的时候,杯身整个前端都被撑成了一种不该存在的形状——从外壁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腔道最深处把杯壁顶得往外鼓出一个拳头大的包。
杨仪敏在那天被贯穿宫口之后,走路往外偏了几毫米——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的腿在并拢的时候左边膝盖会比右边多往外滑一点。
宫颈那张被撕裂过的肿嘴愈合了整整三天。
愈合了——但记住了那个形状。
每次大炮再使用母杯,宫口在他龟头还没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提前缩紧了。
不是拒绝——恐惧。
认出。
那张嘴在等他来,然后在碰到之前就开始怕。
如果把子杯给大炮——把一个全新的、未激活的、还不知道什么叫撕裂的粉色嫩杯给他——他把一根全新的宫口撑破之后,还会频繁回来操母杯吗?
还是会把欲望转移到那个属于他自己的新玩具上?
小伟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横。一个箭头——从大炮的名字指向子杯。箭头的笔锋在纸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保护母亲还是为了减少一个竞争对手。这两件事在纸上长得一模一样。
"给大炮。"
三个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很平。像在宣布一道数学题的答案。
胖子手上的动作停了。
手臂垂下来,贴在身侧——那双总是在舞动的手突然找不到位置了。
嘴张了一下。
没出声。
然后低下头。
盯着自己膝盖上那袋被捏到皱成一团的薯片。
袋子里碎掉的薯片从开口处掉出来几片,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没捡。
眼镜没有说话。推了一下镜框。从镜片后面看着小伟——已经确认了。他刚才的分析预测了这个结果。他只是没有预测到小伟的决定速度。
大炮把手机扔在枕头上。
从床沿滑下来——两米的身高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蹲下去,伸出右手。
那根曾贯穿母杯宫口的食指和中指——指节粗得像两根短铁棍,指腹上有一层长期打球磨出来的硬茧——捏住了子杯的杯底。
很小。
在他手里,那个粉色的杯子看着像一个成年人捏着一颗核桃。
他的手指在杯口的粉色嫩膜上停了两秒。
拇指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块茧子压在杯口那两粒还没充血的阴唇雏形上——力度轻得不像他能做到的。
杯口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