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又抿了一次。
然后嘴唇分开了。
从那张樱唇之间漏出一声——
"嗯——"
叹息。
昨晚她在梦里对"丈夫从后面抱着她"的回应。
今晚丈夫不在。
梦里的那根阴茎没有身份——她只是感觉到最深的地方被一片温热贴住了,然后身体自己在回应。
他把龟头从宫口移开。
退回到腔道中部。
再推回去贴上。
再移开。
三次——每一次贴上时停留的时间比前一次多一秒。
第一次一秒。
第二次两秒。
第三次三秒。
宫口在第三次贴上时已经开始在他完全停住之前就提前微张——它在学习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学——学得比大脑快。
第三次贴上的时候他没有退。
龟头就停在宫口正前方,保持着恰好能感觉到那一环嫩肉在不被挤压的前提下自主翕张的距离。
腔壁所有褶皱在这个深度上全部叠加——从入口到宫口,每一圈都被撑到刚好贴着茎身的表面,但没有过度扩张。
她的手——在枕头底下的那只——手指微微弯了一下。
指甲在枕套上刮过一道极细的沙。
梦的深度在变浅。
她在爬向意识的浅层——被身体深处那道持续不退的温热贴面从深睡眠里缓慢往上拉。
他把龟头退回到腔道前三分之一。
www。
然后重新推回去——这次比之前快。
从入口到宫口一个完整行程,龟头和腔壁之间那一层滑液被挤压出了一声连续的——咕——叽——水音从杯口边缘溢出,在枕头和被子之间那一小片密闭空气里被闷成了一记黏稠到拉丝的闷响。
杯面上的青筋在龟头滑过G点正上方时整片浮凸——从杯底弹到杯口,一条活蛇在皮下从尾窜到头。
杯口那两片嫩红小阴唇在根部擦过时往内翻了一小圈又弹回——翻出。
弹回。
翻出。
弹回。
腔道前段——杯口内侧那圈最紧的入口在每一次根部退出时都跟着往外带一小截,翻叠的嫩肉裹着一层被体温烘到微热的透明蜜液在手机黑屏的反光里一闪一闪。
观照里。
她的呼吸变了。
每一次吸气都从腹部往上走,胸腔在扩张时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跟着拉平又缩回。
她从侧躺翻成了仰卧——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帮她调整气道。
她的膝盖在仰卧中自己弯了起来——两条腿拱成一个倒V形,膝盖分开,丰腴大腿在床垫上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