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已经卷到了胸——整个下腹部、胯部、腿根全部暴露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月光里。
她小腹正中那道极淡的妊娠线在月光下隐隐可见——十七年前留下的细痕,平时平躺着完全看不出来。
现在她的子宫在被什么东西顶着——宫口在试图含住一枚不肯进来的龟头——腹腔深处的肌张力把子宫和腹壁之间的腹膜轻轻拉了一下,那道妊娠线就从皮下重新浮到了表面。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妈妈赤身露体躺在儿子卧室的隔壁。
腿分开。
阴道湿着。
宫颈在对着空气一张一合。
她的身体在为那个每天都会到来的侵占提前准备——但大脑还沉在一层薄梦里。
梦里的画面她醒来后会忘记。
梦里的身体反应会在醒来后变成内裤上的一小片湿痕。
她会看着那片湿痕困惑——"今天还没开始呢"——然后把内裤换了。
给自己一个不需要回答的解释。
他俯下身。对着杯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腔道内部能听到。"明天就解绑。"
腔壁在他这句话说出之后整圈猛缩了一下。
飞机杯听到了。
他的声音振动顺着龟头传进了腔道,再从腔壁传到了杯壁,杯壁的青筋全部跳了一瞬——无声的应答,分不清是"好"还是"不要"。
他的身体也分不清。
他的腰开始自动加速——手跟不上腰了。
胯骨接管了节奏——从刚才的每两秒一次推到了每秒两次,杯子在手里被撞得往前挪了一点,他另一只手按住杯底把它固定在床垫上。
每一次推进——宫口开一次。
每一次拔回——宫口缩一次。
宫口那张肉环在开合之间开始发出极细微的黏响——嫩肉表面之间互相黏住又撕开的微声。
啪。
啪。
啪啪。
黏膜与黏膜之间被拉丝到极限后断裂。
观照里。
她的嘴张开了。
樱唇完全分开,贝齿之间能看到舌尖——舌尖抵着下门齿内侧,等着叫什么。
她的睫毛在动——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移动。
快感的电流通过子宫底部传到腰髓,再传到脑干,再传到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溜冰——还没掉下去,还在冰面上滑行。
骨盆开始微微往上拱——子宫在往下坐。
她想让那根看不见的阴茎往更深处顶进去——顶到那道已经松开的宫口正中央。
他没有进去。他把龟头从宫口前方抽走了。
杯口发出一声极不情愿的——啵。
负压被打破时那声脆响从杯口边缘弹出,整圈腔道口在他拔出的瞬间跟着龟头往外翻了一截——翻出的嫩肉颜色从深红退成浅粉再在一瞬间被空气激成了一圈泛白的极限色,然后缓慢地、不情不愿地往回缩。
腔口在合回去的时候没完全合上——留了一个他拇指宽的小口,嫩肉边缘还在微微抖动,挂着一条从宫口边缘一路延伸出来的透明拉丝,拉丝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
落在杯口阴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