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缓慢合拢的嫩肉一点点抿进了穴口内侧。
观照里。
她的腰从悬空中慢慢落回床垫。
拱起的那几寸——在最接近高潮的那一个前奏点上被撤走了所有刺激。
宫口合回去了。
骨盆落回去了。
呼吸从浅快慢慢回到深层——但眼皮底下那对眼球还在快速扫描。
她在梦里到了边界线,然后边界线被移走了。
她没醒。
但她会在明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更累——因为没被操完。
她会在整个周一早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对谁都烦,对自己最烦。
她会把这归结为"没睡好"。
她是正确的。
只是方向反了。
他把飞机杯放回枕头边。
手还握着——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那条刚才暴凸过的青筋现在从暴凸状态回退到了脉动状态——一缩一放,从秒针的速度退格到了分针的速度。
整条杯壁比插入前更软更热——充血后的回潮。
腔口还在合拢的过程中——那两片刚才被反复翻卷的小阴唇比平时更饱满了一点,色泽从粉白过渡到嫩红再过渡到一个微妙的、使用了十几分钟后才有的温润色泽。
杯壁上渗出一层极薄的湿——杯壁自己在出汗。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停在那里。
很久。
拇指按在青筋的分叉处——那个位置刚好对应她阴道口外侧。
他按下去。
腔道内侧的腔壁在他拇指的压力下往内挤了一下——确认。
确认它还在。
确认她还在。
确认那个从母体底部脱落下来的新生儿明天就会被大炮抹上另一个女人的分泌物——那个女人的阴道和宫颈会被第一次撑开,会记住一个陌生的形状,会开始分泌为另一个持有者准备的爱液。
而母杯还会继续在这里。
在他枕头边。
在他手心里。
含着他的手指——认出他。
永远认出他。
他闭上眼。
耳边是另三个人的呼吸。
他的手指还搭在杯口边缘——杯口在他入睡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一个极其缓慢的、节律性的微张微合。
他的心率。
或者她的。
*
大炮在黑暗中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