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个词咽回去了。
她不会说——她不会对自己说"我在等一根看不见的阴茎进来"。
她不会承认她在等。
但她的宫颈——她控制不了的宫颈——替他承认了。
他保持不动。
龟头在宫腔内的前三分之一——马眼被宫腔内壁最里面的乳突从正面贴住了。
乳突群在龟头进入后——每一粒都独立启动了。
不等他动——它们在主动扫描他。
每一粒的高度和温度都不同——有些是微波的滑感,有些是细密的小凸点擦过。
宫腔里没有腔道那么多褶皱——但每一粒乳突的独立运动把宫腔内壁变成了一片活的、会自己呼吸的地毯。
宫腔在缓慢蠕动——每两秒一圈。
从宫底往宫颈方向推。
每一波移动时都有极小量的热液从他的龟头表面流过——比腔道体液更稠更高温。
他的手握着杯不动。腰不动。全身不动。这四个人的宿舍——他插在母亲子宫里——不动。只是让宫腔去蠕动。
*
他在三分钟后开始加速。
从静止到浅进浅出——龟头退到宫口内侧边缘,再轻轻推回去。
幅度不到一厘米。
但每一次微推——宫腔内壁的乳突群都会同时往龟头方向涌一小波。
涌一小波——又退回去。
又涌。
他在这个极浅的幅度里画了大概十几下——每一次宫口都在他推回的零点几秒前提前箍紧,然后在他退时跟着松开。
同步的。
他在教她。
然后他把幅度放大了。
退到腔道中段——再推回宫腔深处。
第一下——腔壁在前三分之一的区域被重新撑开——混合着刚才第一波分泌的蜜液和他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时带出来的宫腔液,腔道入口发出一声被闷在被子和床垫之间的——噗叽——极黏。
他的手在杯底加了压力——把杯身往床垫里压得更深了些。
声音被床垫的泡沫吸收了大半——从杯口漏出来的是被过滤过的一层湿黏闷响。
胖子在上面翻了一页手机——没听到。
眼镜的手指在桌面上没停——他在敲他自己的节奏。
www。
大炮那边——大炮的床板没有声音。
他加快。
从两秒一次推到一秒一次——胯骨开始从脊柱底部接管了手的节奏。
臀肌在每次抽送中都收紧一次——盆底肌追着龟头的末端含去。
宫口每一次开合都在他推回之前就提前完成——它已经和他同步了。
腔壁全段开始从配合变成了追随——龟头拔回时腔壁跟着往外走一小截,龟头推进时腔壁在他前方提前分开。
她自己的身体在重新定义"正常"的腔径——被这根阴茎塞满才是正常。
空着才是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