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照里。
她的大腿内侧压在一起的位置——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面积很小——只有一枚瓶盖大小。
透明的。
腔道深处在G点被碾过后分泌出的第一批蜜液从宫口外沿渗出来,沿着腔壁往下滑——滑到穴口,浸进棉质裆部。
她没意识到自己湿了。
她只是觉得大腿根部有点凉——空调风。
对。
空调。
她把腿换了一个方向——从左侧躺翻成仰卧。
两条腿在这个新姿势下自然地分开了一点——膝盖从弯着变成了微微往两侧倒。
短裤裆部的深色面积在仰卧姿势下又扩大了半圈。
他开始抽送。
节奏从刚才的单次碾磨切换成了连续的、缓慢的进出——每次从宫口外沿退回到腔道前段,再推回去。
退了推。
退了推。
退了推。
三次完整行程。
每次退时腔壁跟着他走——不想放。
每次推回时——宫口在他还没碰到之前就提前松了。
第三次推回——宫口在他离它还有将近半厘米时就自己开了。
开了将近一毫米半。
已经等了他整个晚饭时间加洗碗时间加三倍速相亲节目。
他推进去。
龟头前三分之一滑进宫腔。
滑入。
没有抵抗。
没有撕裂声。
没有那道他在第一次贯穿母杯宫口时听到的——啵。
入。
不是破。
宫口那环嫩肉软化到被温水泡了十分钟的湿丝绸——在他龟头最宽处滑过时没有弹开,只是被撑到紧贴着冠沟的轮廓,然后在他冠沟越过去之后自己无声地箍在了冠沟下方的茎身上。
温。
不是烫。
裹得刚好让他的龟头知道它被含住了——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观照里。
她的嘴完全分开了。
樱唇微张。
嘴唇内侧的那层黏膜在电视冷光下反着一层极淡的水光——贝齿之间的缝隙从白天的一线变成了两齿间半颗米粒的距离。
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