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率比杨仪敏快了大约十二跳。
杨仪敏的静息心率在六十八到七十二之间——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的时候会掉到六十五以下。
赵敏的静息心率——至少在这一刻,在讲台上,在三十八个学生面前——是八十四。
她在用意志力往下压。
心率是压制的代价。
她伸手拿矿泉水。
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吞咽。
然后把瓶子放回讲台上。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停顿。
但小伟数了。
从前天第一节英语课到现在——四节课。
四节课里她喝了将近五瓶水。
一节课平均一瓶多。
一个正常的、不在紧张状态中的人不会在四十五分钟内需要这么多水。
她的身体在频繁发出一个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信号——嘴干。
为什么嘴干?
因为她在不停地用嘴呼吸。
为什么用嘴呼吸?
因为身体在承受某种她需要用呼吸来调节的东西。
但她现在没有在被侵入——母杯在他口袋里,没人在用。
她只是站在讲台上讲被动语态。
她的手没有抖。
她的声音没有飘。
她的脸没有红。
没有任何可以被定义为"异常"的外在表现。
但她在喝水。一瓶矿泉水从满瓶降到半瓶——她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每一口水都是把一个即将涌上来的什么东西冲回胃里。她自己不知道。
小伟把观照关了。
手指在口袋里的杯口上转了一圈——杯口嫩肉在他指腹碾过时轻微地翕张了一下。
他在想另一件事。
赵敏不是绑定者——观照里她的信号是一道没有任何连接的、孤立的冷蓝色剪影。
但Lv2允许加绑。
母杯上可以再叠加一个女人的腔道轮廓——和杨仪敏的并排,两条纹路同时存在。
分泌物。
阴部分泌物——裆部的。
涂在杯口嫩肉上。
静置一夜。
眼镜已经把加绑操作流程拆解得比说明书还清楚了——他缺的只是目标。
小伟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
圈里写了一个"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