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高二年级目前已知的、在封校期间最容易获取到分泌物的未激活目标。你和她的关系——”他顿了顿。
在找一个措辞。
“提供了接触机会。”
“我们还没做过。”陈浩说。
声音平了——从刚才的调侃平到了一种介于陈述和确认之间的调子。
他夹了一块青菜。
嚼了。
青菜在嘴里被嚼碎的声音比肉轻——沙沙沙。
他嚼完咽了,用筷子把剩下的青菜往餐盘边缘拨了拨——没吃。
把筷子放下了。
“她不让。”
两秒的沉默。
食堂的声音在这个沉默里涌进来——碗筷碰撞的叮当、有人喊"这里有没有醋"、远处某个班级在排队打汤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些声音在四个人的沉默里被放大了。
“那怎么搞。”大炮开口了。
他的拇指压在子杯杯口上——无意识地来回擦过那两粒还没充血的阴唇雏形。
动作很轻——轻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自己在摸。
“操——”胖子急了。
手舞起来——筷子在空中划了两道弧,差点戳到大炮的脸。
“——还用问?摸啊!趁她不注意——”他把自己的手往校服裤子上蹭了两下——模仿。
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模仿什么,手停住了。
脸从脖根往上漫了一层暗红。
声音降了半个调。
“反正——她又不一定知道——”
陈浩没接话。
他把筷子拿起来。
没夹菜。
只是握在手里——手指在筷子上交替敲了两下。
苏婉是高二隔壁班的。
齐刘海。
圆脸。
声音软——在老师面前说话时尾音会不自觉地上扬半度。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他在操场上第一次牵她的手时她手心全是汗——手指在他掌心里抖了大概三秒才安静下来。
她怕他——怕"和他做那种事"。
他每次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她就把腰往后缩。
缩完之后又自己往前挪回来半寸——好像为缩那一下在说对不起。
她是个怕做错事的女孩。
而他要从她身上取一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分泌的东西——涂在一颗粉色杯子上——让这颗杯子连上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他脑子里转了不止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