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不会拿假东西骗他。
这杯子需要苏婉的分泌物才能活。
他开得了口吗?
开了口她就知道了。
知道了——他就没法跟她解释为什么他需要她的裆部分泌物。
所以他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取。
取了之后呢?
子杯激活,连上苏婉的身体。
他会用这个连着苏婉身体的杯子。
一次。
两次。
苏婉在隔壁女生宿舍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根阴茎撑开。
她不会知道那是他——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操。
而他会继续用——杯子比真人方便,不需要问"可以吗",不需要等"下一次",不需要在她缩腰的时候把手抽回来假装只是想搂她。
想用就用。
她会困惑——恐惧——自我怀疑——和杨仪敏刚开始一个样。
他把筷子放下了。筷子在餐盘边缘磕出轻轻的一声——咔。
“什么时候。”
“今晚。”大炮把子杯收进口袋。
动作不快不慢——和周一晚上在走廊里对陈浩展示时一模一样。
他不催。
他知道陈浩已经做了决定。
陈浩这种人——一旦说了两个字就不会改。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在镇上网吧门口三个人堵他一个那次——他也是说了两个字。
说的是"来啊。"
*
下午五点半。操场后面的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在学校围墙和操场跑道之间——十几棵白杨,树间距不到两米。
地上全是去年秋天掉下来没被扫干净的枯叶,踩上去沙沙响。
傍晚的天色从灰白往灰蓝过渡——操场上的大灯还没亮。
空气里有塑胶跑道被白天晒过之后残留的那股微甜的橡胶味,混着泥土和枯叶。
苏婉站在第三棵白杨下面。
齐刘海被风吹歪了一小片——她伸手把它拨回去。
校服外面套了一件鹅黄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
手缩在袖子里。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头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泥印。
陈浩从操场那头走过来。
步子比平时慢——他在调整。
调整到一种"只是来散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