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这种事的时——
不对。她是来求什么的?
她低下头。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握紧。
闭上了眼。
蒲团上的草编硌着她的膝盖骨——有一根草茎从编面里翘了出来,戳在她左膝内侧。
痒。
她没有动。
第一次尝试在脑子里组织一句向佛说的话。
保佑我的病好。
不对。
不是病。
医生说了——妇科和精神科的检查结果都正常。
一切正常。
她没有病。
那她求什么?
求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不要再来了——但那些东西是什么?
谁在用它们?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每天——不,不是每天。
有时候一天好几次,有时候隔几天才一次。
没有规律。
不对——开始有规律了。
她前天晚上在小本子上记了。
"2:45-3:21★★★★""7:10-7:28★★""10:05-10:12★"。
三行。
三个时间段。
三个不同的人——她从触感里能分辨出来。
有一个是急的——手指抖,节奏乱,每次都像在赶时间。
有一个是慢的——但力道很大,大到她的宫颈每次被他碰到都会往腹腔里缩一下。
还有一个——她不让自己往下想了。
不能想。
一想就是在确认那根最熟悉的阴茎属于谁。
她把眼闭得更紧了。眼皮用力压到眼球上——黑暗中出现了流动的光斑,红的绿的,从一个点往四面八方放射。
保佑那些人不要再——不对。
保佑他们找不到我——不对。
他们不需要找她。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在哪,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式在碰她。
他们可以坐在教室里、宿舍里、家里的沙发上——而她在这里,在离市区三个小时车程的山上,在一座烂了一半的庙里。
她跑这么远——但她的身体还连着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