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不知道的位置——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在碰他妈。
不是那些他认识的人——不是室友,不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一个他允许过的人。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
一个没有通过母杯的。
一个——真人。
他妈的——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时没有把它当成一句脏话。
他把母杯握紧了。
杯壁在他紧缩的掌心温度往上跳了零点几度。
不是它在热——是他的手在热。
愤怒。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压出了自己的指纹印——十道白色的压痕,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各自印上去,在青筋上方形成了两排弯曲的弧。
他应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他们在哪。
不知道杨仪敏为什么会在一个四周全是树的灰蓝色野外背景里——旁边还有一个庙。
她一个人去庙里干什么?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要去寺庙。
她那天请了假——跟公司说的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去庙里烧香——为什么不跟他说?
他想到了。
她怕他知道她去烧香是因为她的"病"——她的那些怪病。
她去找佛帮忙。
她一个人在山上的一座庙里——旁边没有人。
除了一双手。
一双没有通过母杯就碰到她皮肤的手。
他把母杯举起来——举到眼前。
杯口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张——没有人在插它,但它自己在动。
因为它连着的那个女人——身体的防御系统被激活了。
不是子宫颈在防御看不见的阴茎。
她的整个身体在防御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那个人的手正在从她的腰往下往更深的地方滑。
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为什么有不同的人"——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不对"不同的人"问为什么。
她现在的恐惧来自"这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能看到他——他在碰我——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一层不知道是谁的隔离"。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
这一次——她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
杨仪敏睁开眼。
瘦长脸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摸到了湿。
不是上面——是下面。
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