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口外沿渗出来的透明粘液——正在沿着腔壁往下滑。
刚才——就在他把她压在石佛上的同时,她的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才刚碰到毛发——还在外面那层。
那个东西——从里面——从她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龟头。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弧度。
熟悉的那个在贴到宫口之前会下意识放慢半拍的习惯。
儿子。
她僵住了。
不是因为厕所男人的手指正在她内裤边缘往下探。
是因为同一秒钟——她的宫颈被一根她认得的龟头碰到了。
她儿子。
在学校。
在宿舍。
在用那个东西。
他在用的时候——不知道她在被一个真人压在石佛上。
他不知道她在山上。
不知道她旁边有一个瘦长脸、油头、灰色卫衣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指正在从她内裤外面往里面挤。
他只是在用——和他过去几个月里每一次一样。
龟头推进腔道前段——前段的褶皱被撑平——温度比平时高——因为她的身体在外面那个男人的触碰下启动了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把腔道温度推高了将近一度。
他可能感觉到了——感觉妈妈的里面今天比平时更烫——但他不会想到为什么。
杨仪敏在这一秒里——嘴被捂着,后背顶着石佛,胯骨内侧的软肉被手指刮过,阴道深处被儿子的龟头碾过G点。四件事叠在同一秒。
她的盆底肌在龟头碾过G点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整圈。
腔道里的蜜液被挤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滑——滑到穴口——浸湿了内裤裆部那层棉布。
透明的一小片。
温的。
然后变凉。
瘦长脸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碰到了那片刚湿的棉布。
他停了一下——不是困惑——是误读。
他把那片湿润理解成了她的身体在对他产生反应。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低到几乎是从嗓子里嗡出来的。
“湿了啊——”
她不是对他湿的。
从暑假开始,那根阴茎每天都在操她——她的宫颈已经学会了在那个特定弧度和温度靠近时提前软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