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拨了拨,指尖被水冰得一缩。
小腹深处那股压力已经不在前段了——它往里走了,沿着一条她太熟悉的路。
经过G点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弓了一下,脊椎不归她管了。
她把水龙头关掉。两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宫口被轻轻碰了一下。
龟头的圆弧面贴着宫口边缘那环嫩肉滑过去——杨仪敏的宫口已经认识这个形状,它主动张开了一点点。
一道刚好够龟头顶端挤进去一毫米的缝隙。
她把额头抵在橱柜面板上。柜门是凉的。木纹在额头上压出细密的凹凸。
不要继续。不要。
*
小伟在宫口停住了。
杯内,他的龟头正卡在两个女人的宫口中间。
杨仪敏的宫口已经软化——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圆弧面上温驯地凹陷,边缘从深红褪成浅粉,中间那道缝正在主动张开。
它认识这根阴茎。
它记得这个温度。
清亮的液体从宫口缝隙里渗出来,裹住龟头前端。
赵敏的宫口没有张开。
一圈硬得像软骨的环形嫩肉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几乎看不见。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它没有凹陷——整个宫口平面往后退了一点点。
整座子宫在往后退。
小伟把龟头在赵敏的宫口上碾了半圈。
硬。紧。干燥。边缘的纹路比腔壁更密更细,每一道纹路都绷着。像一个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第一次被碰到时全身汗毛倒竖的那种绷。
它在发抖。
赵敏的宫口在发抖。
那种抖是一个从不接受侵入的身体在被侵入边缘时的高频抗拒——频率快到小伟的龟头表面能感觉到一阵连续的嗡。
*
赵敏放下粉笔。
“翻译。”
没人举手。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落到第二排。
“王志伟。”
小伟的手在书包里。
龟头还顶在赵敏宫口上。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出来——那个正被他的龟头碾着宫口的女人正在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没有抖。
每一个字都收得干净利落。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响。右手从书包里抽出来,手指垂在身侧。掌心有一点汗——杯口渗出来的。
“如果他早知道真相,他就不会来。”小伟说。
赵敏看着他。两秒。
她的嘴唇比早上淡了一点,被她自己抿掉了血色。左手食指在讲台边缘极轻地蹭了一下——蹭的是讲台木板的棱角。不是衣角。更隐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