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在宫口被碾过的同一秒把手里的碗放下了。
放下。
滑出去了。
陶瓷碗底从料理台上滑出两厘米,碗沿磕在水槽边上。
咣。
她的手在碗离开指间之后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五指微张。
宫口深处那道被龟头碾过的酸胀从小腹往四面八方扩散。
小腹开始跳。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两条腿并得很紧。
膝盖贴着膝盖。
小腿肚互相蹭着——里面的肌肉在自己收缩。
她试着把腿松开。
松开了。
过了三秒又并回去了。
“杨仪敏。”她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正常点。”
宫口又被碾了第二下。
更深。
那环嫩肉被龟头从中间撑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缝——还没破,还没进去,但已经在临界点上。
她的腰从料理台上弹起来,两只手同时攥住了水槽边缘。
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被填到临界点以上之后那一瞬间的身体空白——呼吸停了。心跳在耳朵里跳。膝盖弯在颤。
然后退了。龟头从宫口边缘退开了。子宫里那股压迫感在一秒之内松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在宫口边缘残留——一圈被碾过之后的钝麻。
她把那口气吐出来。短短一口。
*
小伟重新坐下。
赵敏转过身继续写板书。
字没有变。
粉笔没有断。
只是写到"Ifitrainedtomorrow"的时候"tomorrow"的字母间距大了两毫米。
只是激光笔放在讲台上忘了拿起来,后面的例句她改用手指点。
背对全班的那几秒里,锁骨下面的衬衫布料被一阵极细微的颤从内侧往外推了一下。
腔道深处的痉挛还没有停。
小伟坐下的同时把杯身重新压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在宫口停。
他把龟头退到中段,换了角度——从正面推入改为从侧面碾过赵敏那侧的腔壁。
那个角度会蹭到杨仪敏的尿道口。
杨仪敏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抽搐——整条腔道前段猛烈缩紧,杯口嫩肉往里翻卷,尿道口周围渗出几滴透明的、极清极稀的液体。
赵敏那边——G点又被碾到了。
同一根龟头的同一次侧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