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在刷毛上被挤出了一条白色的弯弧,还没碰到水就凝固在了刷毛尖上。
赵敏把手按在洗手台边缘。
十指张开,指腹压住瓷砖,指节发白。
食指和中指在微微发抖——阴道在缩。
腔口到前段,一圈一圈褶皱被碾平,弹回来,又被下一圈碾平。
腔壁在不自主地痉挛,每次痉挛都扯着手臂上的肌肉跟着收紧。
从手指到手腕到前臂到肩膀,所有支撑体重的地方都跟着腔壁一起用力。
她没有出声。
咬紧牙关。牙齿磨过牙面,发出一声极细的咯。松开。又咬紧。这次咬的是舌尖。
镜子里的人还在站着。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粒,黑发低马尾。
嘴唇抿成一条线。
颧骨上的皮肤在变红——从里往外蒸出来的红。
身体在被侵入。
镜子不知道。
她把头低下去。
下巴几乎碰到锁骨。
嘴张开。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被挤压过的热气从嗓子深处呼出来——在镜子上喷出一小片雾。
那片雾盖住了她自己的脸。
龟头划过G点。
赵敏的左膝弯了。
膝盖骨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闷响。
她把膝盖绷直。
用自己的意志力把膝盖从弯曲的位置拉回来,拉直,拉稳。
不准弯。
不准跪。
不准出声。
三个命令在脑子里压缩成一道极短的红叉——和她在作业本上划的那些红叉一模一样。
G点被碾了一下。
龟头的圆弧面压住那一小块比周围更硬的嫩肉,顺时针转了半圈,逆时针转回来。
转的幅度很小——但那一块从没被碾过的硬肉在摩擦力下从硬变软,然后弹了起来。
一股没流过的液体从腺体深处被挤了出来。
她低头。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细线在往下淌。
从内裤边缘开始,沿着皮肤纹路往下走,走到膝盖弯停住了。
腔道深处还在往外渗新的,外面那层旧的半干了,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痕。
她站直。
抽出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