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件T恤从指间滑出去,掉在地板上。
她没捡。
两只手同时撑住衣柜门边缘。
指节泛白。
宫口在主动张开。
那道环形嫩肉在龟头离它还有一两厘米时就提前开始松——边缘从深红褪成浅粉,中间那道缝扩成一个小孔,小孔周围渗出一圈透明黏液。
子宫口在为一个还没碰到它的东西开门。
昨天中午龟头在这里碾了两圈,今天晚饭时间还没到,它已经把锁芯里的锈擦干净了。
杨仪敏把额头抵在衣柜门板上。
木门是凉的。
上面贴着一张她去年逛超市时随手拿的卡通贴纸,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兔子眼睛很大,圆溜溜的,对着她笑。
她对着那只兔子张了张嘴——没有任何声音,口型像一个被堵回去的“不”。
龟头没有进宫口。
在她的宫口边缘停住——圆弧面贴着那圈已经张开的嫩肉,轻轻碾了半圈。
体温和湿度从龟头表面渗进嫩肉缝隙。
然后退开。
回到中段。
再推——这次推到了G点。
在小伟变推为碾的同时,龟头棱角勾住那块硬肉的边缘,往侧方向拉伸了一下。
杨仪敏的手从衣柜门边缘滑开。
手背撞到了抽屉的金属拉手,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从蹲姿变成了半跪——左膝跪在地板上,右膝还撑着。
棉质睡裤在大腿内侧绷紧,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腔口渗出来的。
是宫口提前分泌的液体——从子宫颈管里挤出来,顺着腔道往下淌,浸透了第一次高潮之前本该干着的那一段入口。
她把脸埋进衣柜里。叠好的衣服上全是她的体温。
*
赵敏在浴室里。
家里的浴室不大。
三平米多一点。
白色瓷砖贴到顶,地砖是防滑的那种浅灰色。
洗手台边缘放着一瓶洗手液和一支洗面奶。
两条毛巾挂在不锈钢横杆上——浅蓝色那条是她自己的。
深灰色那条是程勇的。
已经干透了。
程勇已经很久没在家洗澡。
她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挤牙膏。
然后——腔口被什么撑开了。
牙刷从手里掉下来,落在洗手台边缘,弹了一下,滚进洗手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