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推了推镜框。他刚从教学楼回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作为掩饰的参考书。
“锁了办公室门。大概两个小时。中间出来过一次去厕所。”他翻开笔记本,指尖点在自己记录的时间线上。
“十点二十锁门。十点四十五去了厕所——在厕所里待了约八分钟。出来时手背有洗手液的残留光泽。十一点零五离开办公室去上高一课。”
“你他妈在门口蹲了两个小时?”胖子把勺子放下。
“我在三楼阅览室查资料。阅览室窗户正对教师办公室走廊。”眼镜没有抬头。
“她的走路姿势在第二节下课后和第四节课前有轻微差异。步幅缩短了大约三到五厘米。不是穿鞋问题——同一双鞋。”
大炮从床沿抬起眼。“啥意思。”
“她在夹着腿走。”眼镜说。
宿舍安静了一瞬。胖子的勺子停在半空,嘴张着。大炮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小伟的笔停在纸上。
夹着腿走。
他见过这个动作。
暑假。
母亲在被他第一次破宫之后的那几天,走路也是这个姿势。
腿从根部往外偏,膝盖微微内扣,每一步都不敢把胯完全打开。
不是痛。
是身体记得被填满过的感觉——宫颈口在走路时被大腿根部肌肉牵动,每一次迈步都会轻轻拉扯到那环被碾过的嫩肉。
于是身体自动调整了步幅。
不是大脑下的指令。
赵敏昨天没有破宫。
龟头只在她的宫口上碾了两圈,没有进去。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压力。
她的宫口在被碾过之后进入了持续的低度肿胀——肉眼不可见的肿。
她自己不知道那里在肿。
但她走路的时候腿自己在夹。
“腔壁前段和中段持续充血。”眼镜翻开笔记本,字极小。“步幅缩小,夹腿频率增加。她自己在分泌了。”
“别他妈念了。”胖子把饭盒放下,声音忽然大了半拍。
肉汁从饭盒边缘溅出来,滴在他的校服裤子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油渍,喉咙滚了两下。
“操。那是赵老师。在给我们上课。在讲台上。你写这种东西——”
“那你昨晚用的时候在想什么。”眼镜的语气没有起伏。
胖子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手在后颈上摸了三下——每次摸的间隔比平时更长。
然后他站起来,把饭盒端到窗台边,背对着所有人吃。
勺子刮着饭盒底部,刮出很响的铁皮声。
没有人叫他回头。
大炮靠在床梯上,两只手交叉压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那她下午还有课。”
不是问句。像在陈述一个后果。
眼镜翻到下一页。“下午第一节,高三一班,语法复习。第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