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伟说。
他合上笔记本。
站起来,走到窗户前。
窗外操场上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
跑步的男生在红色塑胶跑道上一圈一圈绕。
和赵敏上午在办公室窗口看到的是同一批人。
他想起昨天下午。
赵敏在讲台上。
激光笔的红点钉在黑板上。
她的手没有抖,声音没有飘,锁骨在衬衫领口下安静地起伏。
但他的龟头在她的G点上碾过去时,她在句号之间多停了半秒。
那半秒里她在咬舌尖。
他知道。
因为她的宫口在他的龟头圆弧面上抖——高频的、拒绝的、被侵犯边缘的抖。
他母亲会忍。
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咽回去,事后说“只是有点累”。
赵敏也会忍——但忍的方式完全不同。
她不是把感受藏起来。
她是把感受转化成文字,写进一个深蓝色的本子,用最准确的措辞归档分类。
她不是在逃避。
她在整理证据。
“下午。”小伟转身。“我不用。”
眼镜抬起头。胖子从窗台边侧过半张脸。大炮的手指停住。
“让她发酵。”小伟说。他顿了顿。“加绑不满二十四小时。连续使用会触发过度警觉。”
“多久。”大炮问。
“至少到晚上。”
小伟说完,重新坐下。
翻开笔记本的计数页。
赵敏——Lv2高潮次数:0。
杨仪敏——Lv2高潮次数:昨天+1。
他盯着这两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旁边加了一行:赵敏生理响应窗口——已开启。
自主分泌。
腔壁充血。
步幅变化。
符合Lv2首次加绑后的标准反应曲线。
这些词不是他发明的。
是眼镜。
是从眼镜的那本实验笔记里渗透过来的。
他已经开始用眼镜的语言思考赵敏的身体反应。
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