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在锁骨上方蹭过去,皮肤上留了道微红。
准停。她自己对自己说。不准湿。
然后龟头推进了宫口。
赵敏的下腹从肚脐到耻骨整片区域同时往内收。
不是收缩。
是宫口在被龟头最宽处贯穿的那一瞬间——所有腹壁肌肉在同一次自主痉挛里往子宫方向抱紧,像在试图从外部封住那个被从内部撑开的入口。
封不住。
宫腔里第一次有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龟头在通过那道环形嫩肉之后停住了。
只是停着。
让宫腔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乳突被龟头表面的温度。
这种温度不是十八岁男生的。
是她熟悉的温度。
三十多岁男人龟头的温——比年轻人低半度,比手温高一度的,硬度里带一点点柔软的。
她认识这个温度。
她在黑暗里被这个温度烫过。
每次程勇翻向她的方向她就装睡——永远背对。
但现在这个温度从里面往外烫。
赵敏把额头压在玻璃窗上。窗户是凉的——初冬的玻璃,冷气透过皮肤往骨头里渗。她把整个额头的重量都放到玻璃上。
“不可能。”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到了她自己几乎没听见的程度。但嘴唇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雾。
*
程勇不知道自己正在操赵敏。
他只知道这个杯子的腔道突然变热了。
宫口在他龟头推进去的瞬间从四周往中间箍紧——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下面,紧到发痛。
宫腔内壁的乳突开始蠕动,主动吸附——每一粒软肉都贴着龟头表面自主蠕动。
无数粒温热的微粒从四面八方同时碾磨。
他的腰在自动前送,胯骨接管了节奏。
每次撞到宫腔底部,盆骨都会往前多推半公分。
杯底从他膝盖上弹起来,青筋在杯底爆鼓——这杯子在吸他。
腔壁从柱身根部往龟头方向一截一截收拢。
他射了。
杯把他抽出来的。
宫口从冠状沟上方往龟头根部锁死,宫腔内壁全层同时猛缩——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整条腔道拧了一下。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去——第一股打在宫腔壁上,被乳突立即吸收。
第二股射在宫腔底部一个小凹坑里,聚成一小汪。
第三股射在了龟头表面和腔壁之间的缝隙里。
杯壁涌起一阵痉挛波,从杯底直轰到杯口——最外侧那片嫩红被推到翻出来,再慢慢收回去。
杯口周围所有嫩肉都在跳。
杯在把精液从腔口往宫腔方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