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名字叫王雨桐,字迹圆圆的很齐整。
最后一个单选——定语从句,that不能用于非限制性定语从句。
王雨桐答对了。
她在答案后面画了一个红勾。
然后宫腔深处被一根完全陌生的阴茎碰了一下。
笔从她手指间滑出去,滚到桌面上,停在电脑键盘旁边。红笔笔尖在桌上画了一道歪扭的红线。
她低头看着那道红线。
这不对。
这不对。
昨天那根是急的,被压制着,龟头在G点上碾过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今天这根慢。
沉。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成年男人才有的笃定——“不用急,它会给的”。
她的阴道在回应。
宫口先开始变软。
那圈从没人真正碰过的环形嫩肉在龟头的圆锥形前端第一次抵上来时——张开了。
她低头看肚子。
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往外松弛。
宫口的嫩肉被一颗比她更年长的龟头以缓而深的节奏一圈一圈磨开。
她的身体认识这个节奏——三年婚姻里每次半夜她假装睡着时,程勇在黑暗中把脸埋在她后颈,手放在她腰上,不敢开口问。
身体记得这种沉默。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很短促的尖。
走到窗前往外看。
操场上没有灯,全黑。
她的脸映在玻璃上——嘴唇从淡粉变深了一度,瞳孔有点发散。
左手臂从手肘到手指都在轻微地颤。
每一次宫口被磨松一圈,她的手腕就颤一下。
她的身体在用肌肉记忆回答一个她不能确认的人。
她伸手去拿水瓶。
瓶身碰到杯沿——她把手缩回来。
手上力量不够。
捏不住。
她用两只手抱起水瓶。
仰头喝了三口。
第一口急,第二口慢,第三口在喉咙口停了一瞬才咽。
水从嘴角漏出一点点——晶莹的一滴从唇边往下滑。
她没擦。
水珠沿着颈部弧度滑进领口——她抹掉领口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