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扇门外面睡了几年。
现在这扇门在掌心——是反着开的。
他把杯子翻过来。杯口朝上。
“……怎么用。”嗓子哑得快要破。
“和正常飞机杯一样。”眼镜说。声音还是平的。“插入即可。”
程勇把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
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
往下拉——动作很慢。
像一个正在被自己质疑的动作,每一步都随时可以撤回。
但他没有撤。
运动裤褪到膝盖。
然后是内裤。
灰色的,松紧带口磨毛了。
褪下去。
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
大炮扫了一眼。
十五六公分。
中等偏粗。
龟头是暗红色的——成年男人血管更粗,表皮没有年轻人那种光滑,沟冠处有一圈微凸的角度。
它半硬着,还没完全勃起。
龟头正对杯口。
程勇忽然把母杯放下。
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算了。你们走吧。当没这事。”他把运动裤往上拉了半截。
眼镜没有动。大炮堵在门口,也没有动。胖子从体操垫上站起来,嘴张开了,又闭上。
小伟往前走了半步。
“老师。赵老师最近是不是——”他停了一下。“不让你碰她。”
程勇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指节咔地响了一声。
“不关你们的事。”声音硬了。但硬的底下是软的。是那种被人一针戳到最软的地方之后条件反射式的强撑。
“她把程勇赶到了沙发上。”眼镜翻开笔记本,但没有看任何一页。
他是在背——赵敏和程勇在办公室的争吵。
“她把他的毛巾收进了柜子底层。她连他的衣服都不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洗。她有洁癖——但她只对你一个人洁癖。她对任何人都不暖,可对你——”他停了。推镜框。镜片上小夜灯的蓝紫光颤了一下。“对你是冷的。”
程勇的手从膝盖上松开。手背上的青筋从一根变成三根。
没有人再说话。器材室里只有旧风扇扇叶在头顶的通风管道里偶尔被风撩动的声音。
他重新握住了母杯。
这一次他没有放下来。
他把龟头抵在杯口嫩肉上。
嫩肉在他龟头的第一下触碰里猛地往里缩了一下,然后极慢极慢地重新张开了——从两侧往中间含,像在尝一种新温度。
程勇的眼睛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