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松开的同时鸡巴抽出一截再猛然全部撞进,狰狞青筋把肉穴里淫水往外推至喷溅,龟头垦开了宫腔软肉毫不留情打桩进雌性孕育后代子嗣的地方,作为父亲的博士强硬暴力地抽插不给女儿一点活路,拽住洛洛一头短发把她脑袋往上抬,眼睛盯着面前这张脸,用家长般的语气质疑询问无法反抗的女儿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呜呜,啊呃噢噢噢哦哦——!!啊,爸爸,求求您别打我了呜呜呜呃,对不起,我不应该早早和男人上床不应该把自己的处女献给别的男人,但是噢噢噢哦哦呃呃呃但是我的男友很没用是您夺走了我的纯洁子宫,把它染脏,让我变成娼妓淫妇哦哦哦呃呃呃!!!!!”
顶着半边红肿脸颊上翻眼白,刚刚没忍住说自己是婊子时挨了博士几巴掌,身体里的细胞都在扩张,她脸上表情完全坏掉崩溃了,多次绷着脖颈昂起脑袋再重重落下,胡乱蹭弄着床单,一头短发都因为静电摩擦炸起来,痴痴傻傻地呻吟叫唤,博士一边草她一边说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做得很好,你的每个动作都在告诉我你会是一个天赋异禀的贱货,一个在日后会彻底雌媚化的婊子。
洛洛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嘴唇蠕动说不出反驳的话,或许被凿到意识模糊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在表示默认赞同,她这天是昏死过去的被白铁抱着带回家在浴室里醒来,睡醒时眼神朦胧看着男友,白铁一边把鸡巴温柔送进她体内借着水液抽插,一边和人十指相扣紧紧握住,抚摸她躺在浴缸里湿润的身体,腰肢坚定有力地抽插,在射精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问:要不要在一起,结婚好吗?
结婚好的,很好的,新娘子洛洛拥有了一场让许多人羡慕的婚礼,她穿着一袭雪色长裙婚纱踩着高跟缓步走向西装革履的帅哥白铁,在众人的祝福下,在砾小姐“祝福”的眼泪和博士“真诚”的微笑里,她和白铁互相交换戒指,用那张给博士在后台舔屌的小嘴甜蜜贴上白铁的嘴唇,男人的手臂紧紧搂过她的腰肢似乎有些颤抖但很快平复下来,望着洛洛有些玩味的眼神说出那句“我爱你一辈子”的誓言。
婚礼过后应该是洞房花烛夜,这对新婚夫妻普通的做爱,白铁和之前任何一次都没区别在她体内象征性射精后便离开了去找外面的亲人朋友们喝酒。
朋友们拍着他的肩膀,说他穿西装很帅气,问他怎么舍得抛弃新婚的美娇娘一个人出来呢?
还往里面探头探脑,一脸的探究好奇,对着白铁眨眨眼睛调笑他怎么这样,白铁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灌酒时掩去心中酸涩苦楚,告诉他们洛洛只是累了所以自己才出来,几个朋友都露出来了了然的笑容毕竟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肯定是洛洛昏了过去,谁都不会想到真正原因其实是白铁把主战场留给美丽的新婚妻子与博士。
“博士…”
身后被褥往下凹陷,洛洛察觉到这是博士坐在了自己身后,唇瓣张开呵气如兰颤抖声线喊出男人名字,她从床上爬起来把两条肉感紧致肥糯双腿分得更开,好像在夜店里揉奶晃臀进行色情表演的下流淫妓,为了得到恩客视线不惜做出各种下流妩媚的动作。
床对面为了情趣特别放了一面镜子,那里面的女人更加肆意狂纵地玩弄使用那口蜜红柔软的骚穴,浑身因为兴奋而颤栗,白皙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她不知道博士要做什么,肉穴湿淋淋的已经做好了容纳雄性阴茎撞入的准备,发情般地淅淅淋淋落下汁液,屁股下面的床单全湿了。
被调教得乖顺的洛洛主动靠上博士抚摸纤细脖颈侧边的手,没等她喘息呻吟或者说点什么,一只大手突然卡住了脖子,温热掌心复上后面而分开的指压在颈筋处往内收钳。
洛洛被猝不及防一掐,饱满腿根朝内收缩,两条腿扭成别扭的姿势微弱挣扎,在前二十秒还能把这当作一种情趣,腹腔里的下贱子宫卵巢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贱液,把博士轻笑声当作催情剂,但二十秒过去了博士还是没有松开的意思,这让洛洛额外慌张害怕,勉强挤出一个类似于“你”的婉转暧昧气音。
没人回答她的话,毕竟博士不会给她什么珍惜一类的情绪价值,手从后面挪到了颈前,粗粝结实的手指压紧了皮肉挤出指痕红印,几乎能透过皮肉镶嵌进气管里,封堵住女人呼吸获取氧气的通道。
博士掐得太狠快要把她掐死,那点旖旎幻想被喉咙里往上涌的滚烫嗬气冲刷逐渐散去,洛洛眼睑抽搐痉挛几秒钟,抬起两只手一块去捉博士的手摇晃着脑袋表示祈求,无声地求饶,小脑袋摇晃的频率加快就好像在说求求你不要杀死我,不要处置我这头在外阳光明媚在内拜屌求欢的出轨反差婊。
“呃呃呃呃哦哦哦嗬,嗬嗬呜呜~!!!”
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和鼻腔里喷出去,和平时畅快愉快的潮吹浪淫喊叫不同,现在的洛洛口中喘息更像是被残忍凌虐待杀处理的雌兽,她恐慌,她惊惧,她那淫靡柔软的小穴死死咬住冲进穴道里的鸡巴,比平时更加用力地吸吮收缩,嫩肉不断抽搐谄媚侍奉闯进体内的粗大坚硬肉棒。
抽插、撞击、奸淫…博士的手不曾拿下来,一直在压榨侵犯洛洛的生存空间,逼迫女人学会忍耐刀刮颅骨的痛苦用鼻子呼吸,调教洛洛彻底成为能够把刺痛伤害变成快感的痴淫荡妇,用力地扩张开蠕动收缩肉壁,用龟头刺激贯穿贱屄肉穴。
大脑和子宫同时传来一种刺激感,她分不清自己是要被大鸡巴肏死还是要被掐死窒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好痛苦。
挨着鸡巴暴顶碾压的雌性产生了基因层面的恐惧,她颤巍巍地瑟缩小声喘着,眼眶里盈满泪水显得美目生辉招人怜惜,小手捂住被撑起明显肉棱的肚皮,另一只手则往上挪放在博士的大掌上试图往下掰,奈何她力气太小,把博士手背都抓出一点嫣红痕迹都没能撼动男人动作半分,反倒惹怒博士,男人一手卡住她的腰肢把怀中女人托起,鸡巴顺着动作滑出去拍打在她肥糯柔软白皙屁股上,再骤然松手,粗硕肉棒借着重力破开湿漉漉内壁撬开软肉尽情欺凌下贱子宫。
“呜呜呜,齁齁,呃,噢噢,呃呃呃呃~??!!!”
冲进贱宫这一下把她凿得意识模糊涣散,五官扭曲嘴唇歪斜,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直跳敲打肋骨不断撞击仿佛要冲出血膜跳出去,眸前眼冒金星炸开道道白光,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
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身体,灵魂出窍没有办法回到肉身,眼白高高吊起上翻,就好像有人在她脖子上缠绕了几圈绳子扬高,她要死了,眼膜都充血布满了血丝,在剧痛下凄厉齁齁直叫,喘息着尖声哭泣,浓厚熟媚甜软雌香沿着屄屌结合处往外吹喷,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没有区别,大股大股洒在床单上流着淫媚气息。
博士并不在意雌兽的负偶抵抗挣扎,硕大坚硬的滚烫鸡巴好像一根铁棍捅进她体内,重重往内突顶拍打着,折磨做好受孕准备的卵巢子宫,大幅度开拓逢迎上来的蠕动蜜肉。
狰狞鸡巴凿进子宫打出一声闷响,贴紧胯心种顶嫩红糯肉,猛然爆发出强烈狂野力量,掐腰进行迅速猛烈起伏打桩,将晃动的肥腻臀肉打得啪啪作响。
无法呼吸无法呻吟像个孩子一样倒在人怀里呜咽着喘气。
交媾这么多回,从来没有以背抱后入姿势做过,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绝望的无能为力,安全感也被剥夺掉,现在明知道身后人的鸡巴和手掌是让自己疼痛的刑具,却像是一个受虐狂那样往后靠依偎在怀里哭泣,扁软的肥臀落砸在人身上荡漾出波痕,布满鲜红淫记的双乳甩飞荡漾出暧昧奶波,色情糜烂又相当的讨人喜欢,像AV里被人轮奸玩弄到奶头会自动喷水的贱猪。
博士在她身后紧紧拽着腰肢蹂躏胸前奶肉和臀瓣,拍打得砰砰作响,毫不留情不允许她半分挪动离开,压迫感十足的雄性荷尔蒙强奸母猫每一寸神经意识,他抽打着白腻肥软乳肉打得通红,巴掌印子绮艳的覆盖在上,逼迫雌性口中弥漫出痛苦混合微妙愉悦的尖锐浪叫。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眼白都蔓延上了鲜红血色,沸腾鲜血不断撞击着脑子,两条小腿在床上翻蹬挣扎,短发被眼泪和汗水黏在额头脸侧,模样狼狈又糟糕,转瞬间博士掐着她腰的手一动,把她翻转过去压在身下,没等她喘息过几秒钟再度单手卡住她的喉咙垂屌入穴发狠地肏弄。
雌啼声就没有停下来过,姿势也从后入变成了正面种付,求生本能让洛洛下半身靠在他怀里但小猫脑袋不断摇晃,然而这反抗完全无济于事,除了让肚子上肉棱鼓动更明显外毫无用处,天真的可怜的单纯的洛洛满脸涨红气管都在嘎吱作响,想要求饶献媚都发不出声音也无法掌握失控的肉体,只能当个胯上屌奴吃着鸡巴成为不配得到避孕套的性爱飞机杯,就连呼吸呻吟都带着一种刮挠神经的疼痛。
她在这种快要死掉的时候想到了刚刚交换婚约在体内射精的白铁,心中猛然激荡起一种异样感受,马上要被博士掐死的自己算不算一种罪有应得?
渴屌发情的贱畜淫躯理应得到这样被雌杀的结局,她用惨遭强奸般蹂躏的可怜身体去偿还一个真心爱她男人的落魄,献出自己那骚浪无比的灵魂奉给地狱或者什么的,洛洛身上腻肉发抖颤栗,她鼻腔里喷出一道鲜血,齁齁喘息着眼前出现一幅幅被撕碎的幸福画面。
白铁,白铁,对不起对不起费斯特,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淫荡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一直爱我哦哦哦——她口中迸发出越来越卑贱的呻吟,脑神经被鸡巴顶得意识摊平再松开,试图颤巍巍蜷缩起来现实却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对不起对不起白铁我现在好痛好爽如果我的子宫被拽出去玩烂你一定要,一定要不要讨厌我都是我身体的错误。
“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哦哦哦哦~~?!!!!!”
很快那些残存的心意和白铁的容颜都被击垮烟消云散,洛洛翻着白眼鼻尖皱起悲痛出嗓,挨着长时间的顶弄腹腔几乎要破碎裂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不痛的,身体发热瑟瑟颤抖俨然要被凿烂的肉婊姿态,她双手胡乱挥舞挪动已经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被肉棒粗暴侵犯到红肿难堪的肥屄熟穴往外喷溅汁水,鸡巴才砸入就潮吹流液,嫩红肉洞吸吮着粗大肉棒边缘外漏粘稠浓郁的水液,像是一个极会讨好男人的淫荡妓女那样紧紧绞住雄性肉棒,脆弱颈骨发出可怜兮兮的颤抖悲鸣。
现在,洛洛沦为了在雄性肉棒下俯首称臣的可怜受虐母畜,除了胡乱喷水潮吹外什么都做不到,鼻腔发烫黏痒挤压出呜呜悲鸣,往上拱挺闷熟肉感身体,但只能挪动小距离的,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后,她浑身颤抖脚背弓成一道弯月,被巨量浓稠精液内射腹部疯狂抽动,莹润足趾往内蜷缩因为快感紧紧扣住,眼前陷入一片白蒙蒙里面什么都看不真切,吐出舌尖一下下呻吟。
新婚之夜,她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媚骚发情,双颊严重绯红眼尾流淌出几分媚色,代表雌性坚贞的阴道已经被阴茎侵犯污染,一塌糊涂的脑子和泥浆没有半分区别,思绪都被压在深深的淤泥下什么都想不到,只为一味的瑟缩着颤抖,她真以为自己要被博士掐死开始惊恐地挣扎,竭尽全力扒拉人两条胳膊拼命摇头甚至还在喷着鼻血,等人松开后齁齁叫着恐怖地失禁喷尿,博士强悍暴力的行为还在脑海里回荡,悲哀的身体任何为了刚刚残忍强横的行为而感到愉快近似于强烈发情,水潮喷地飞溅压根停不下来胡乱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