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呜呜,哈,呃呃呃——!!!,博士我是一只母猪奶牛,啊啊啊呃,唔嗯…哈啊,我每天就希望能够有机会侍奉您的鸡巴,哈啊哦哦哦哦呃,呃啊鸡巴好好吃好呜呜!!!!”
白铁刚回来听见的就是这种叫声,房间里面还在疯狂打桩做爱,他知道今天晚上洛洛要这样,莫名情绪在心中流淌让他几乎站不稳了,要深吸几口气攥紧拳头靠在墙边才能勉强直立身体。
不是早就应该习惯了吗?
习惯自己用心珍爱的妻子女友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当下贱的雌畜肉便器,张着两条纤细双腿露出骚屄发情喷水,在床上扭动着腰肢带起两大团肥腻烂屁摇晃曳出媚波;习惯她拱起腰把肥腻肉阜送到人掌下,挨着暴肏时脖颈青筋都微微凸起,兴奋至极地大声呻吟浪叫,扭眉吐舌呼喘热气齁齁媚喊;习惯看着她被抽几巴掌就会流汁媚叫的婊子样,并拢双腿饥渴难耐地抚摸贱乳发情骚软地喷水;习惯她被博士那根粗大阴茎暴顶时脸上爆发出的丑陋姿态,洛洛自己都不知道当她被鸡巴顶到子宫时脸上神情多淫乱吧,作为旁观者的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那张曾经可爱漂亮的娇俏丽容神色浪荡无比下贱廉价,肥腻肉躯在肉棒顶弄下摇摇晃晃颠簸起伏;习惯她本性里就是一个难以脱离雄性肉棒被鸡巴侵犯了脑神经彻底堕落融化的烂贱妓女。
洛洛,御械术士,亲爱的可爱的女友,妻子,哈哈…都是假的吧?
全都是假的啊!
洛洛,她不就是一只下贱的、低劣的、可悲的贱货母猪??!
他并不难过,但也不快乐,只是平静侮辱爱着的出轨淫妻,清楚知道自己的地位甚至不如一条狗啊,大概现在只能在洛洛被博士肏屄玩臀抽乳时当他们的调情工具吧?
反正洛洛她的肉体早就背叛了自己,精神呢?
白铁坐在沙发里捂住自己的脸,精神上还爱着自己吗还是无法离开自己吗,新婚妻子她又在想什么?
明明开始时候他们感情那么好,她的坚贞纯洁和善良一切美好的品质都属于她,就这样轻而易举被鸡巴凿烂打碎了吗。
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包裹住他的脑神经,费斯特想起来很多事情,例如洛洛是怎么样在被博士肏弄那口裹着色情淫艳红丝肥穴时绷着小腿踩他,白铁额头一跳,下身竟然有了点反应,他掐了把胳膊保持冷静,记忆却不受控制地涌现。
是啊,他什么都记得,记得洛洛玉足蹬着一双娼婊味满满的亮皮细高跟,颤抖雌肉肥躯踩他的鸡巴,那张可爱脸蛋上神色娇媚动人,吐出一截小猫舌头咧嘴微笑,还记得洛洛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讨好地摇晃,贱俗丝袜勒住她的臀屁显得很痴女淫媚,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下贱似的主动对博士掰开那口粉红的肥软骚淫浪逼,到最后色情淫红丝袜都被鸡巴凿开,浓稠巨量精液大部分都塞进妻子那口贱逼里,少部分飞溅到外沾在柔软肌肤上。
恩,那天他是怎么把洛洛带回家的呢?
白铁腰背处传来一种莫名刺痛感,坐在沙发里脖颈不舒服,他翻了个身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回忆起洛洛撅臀掰穴挨了三泡精液后自己去解救遭受身子调教的女友,他取下贴在她身上的按摩棒跳蛋等用品,看着她腿间那口犹如灌满奶油的泡芙小穴,掌根摁在上面往下按压,紧紧收缩的两瓣肉唇伴随一阵啵啾往外吐着奶油一般的腻稠精液,洛洛嘤咛出声用被摧残过的红唇亲吻他的脸颊,两条纤细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埋在人怀里,一如他们相爱没多久有一次洛洛喝多了趴在他怀里一样,白铁知道深度醉酒的人会下意识依赖靠得住的人,洛洛只有在特定的人怀里才不会感觉被抛弃,他是那个能够让洛洛感到安心的人,是唯一的吗?
头痛,真的好痛,有点克制不住情绪了可能是喝了太多,心房那里的血液滚烫搅得神经混乱,自己不应该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啊,为什么脑子却不受控制回忆着那双修长紧致的双腿是如何在鸡巴猛烈凿干下摇摇晃晃的?
为什么总在想洛洛她曾经青涩美好对自己献上初吻的模样?
为什么洛洛羞涩害羞的模样反复敲打脑神经,告诉自己你曾经被那样专情一心一意爱着,告诉自己从前的洛洛也是在他身下呜咽着呻吟的?
www。
他的心脏好痛,扭头看向那扇半开的门,里面淫乱色情的叫声还在继续,不需要看就知道是多么的疯狂激烈,洛洛齁齁直喘的母猪浪叫声非常廉价下贱,没比站街卖穴的婊子好到哪里去。
“哦哦哦哦哦哦博士鸡巴好大凿得好深子宫都在咕叽咕叽叫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咕咕,唔姆?齁齁哦哦哦哦…~?!”
随便往里面看了一眼,洛洛歪着眉毛呻吟,雪白肌肤上面生出大片浓郁无法消散的绯红,艳丽色泽遍布在上显得无比下流,她嗓子几乎要叫哑了眼白上翻齁齁高喘,白铁转身回到了沙发里窝着睡觉没有再看。
他没有看,痛苦的心在一遍遍提醒他发生的事。
平日早该习惯的交媾浪叫淫靡水声,如今却让他开始发抖,肉身犹如被火烫到一般剐蹭疼痛,几乎要呕出血。
新婚之夜很容易让人想到第一次做爱,那天是一个很好的日子,他喝了点酒唇对唇喂给洛洛,彼时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一双眼紧紧盯着她的面颊,把少女看得面色羞红垂下眼睫,再大大咧咧直白的猫女也会害羞,然后他把她抱到床上,进入了那口柔软紧致的小穴,当时的孔洞那么狭窄哪怕做了润滑也能从她眼角眉梢处看出来痛苦,但那份痛苦里面又夹杂着对于他的爱恋喜欢。
如今呢?
那口绵软淫荡的骚贱浪穴能够吞下极大的鸡巴,被龟头压住就开始流水,闻见腥臊气息也能颤抖着发情,这就是他的妻子洛洛,这就是…突然间一道声音进入他的脑子里,无比欢畅的浪荡淫叫撞击拍打他的神经,他小腹涌现一股酸涩味道,双手交叠摁住胯下阴茎,为了这种诚实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可耻就好像被调教的不是女友而是自己,但怎么不算呢?
他被调教成了看着女友受虐会兴奋勃起的绿奴,简直是废物鸡巴。
“呃啊啊啊博士,博士我,我不行哦哦哦哦?!!!哈啊我——啊?!!!”
他听着女友呻吟,就知道洛洛现在一定被肏得很舒爽,那口穴要比自己破开她初夜时更加淫媚柔顺地绞紧,毫无作为自己妻子的廉耻承受着外男鸡巴强硬蛮横的碾压磨顶…他想要自己含糊地吞下她口中软舌接吻的前几天,心中生出一种短暂的杀意,倘若把洛洛一口气吃掉她就不会离开了吧,念头是转瞬即逝的,他甚至不敢产生第二次这种念头,胯下鸡巴突突直跳顶着空气在手淫间射了出去,与此同时房间里也传来了洛洛尖锐颤动的喉咙悲鸣,那样的惨烈凄厉,那样的可怜窒闷。
你在这时候,眼尾会流下因为其他男人肏弄爽快倾泻的泪水吧,总之不是为我,只有我在这里独自受刑么。
或许是。在声音逐渐缓下来的时候,他抬起手往空气里一抓,眯着眼睛看向水晶吊灯,嘴角扯出一个悲哀的笑容。
有了一夜内射后其他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洛洛每天都在和博士进行疯狂交媾,早上起来就夹着一屁股昨天晚上精液对着镜子自慰,温柔地对着费斯特说早安,手里动作却是很淫媚下流的,两根纤细手指压上肥软阴唇往侧边掰,指尖压在上面拍打出淫靡水声,颤巍巍涨立的乳头泛着微红水泽,羞耻色情的红晕一路从脖子爬上脸颊。
和博士做了太多次,现在的洛洛已经无法从普通性爱里得到满足,自慰更是饮鸩止渴,除了让肉体更加沉迷于受虐快感里渴望抽插撞击暴力交媾外别无用处,让她湿得更厉害,屄腔深处子宫里分泌的淫汁蔓延过甬道淅淅沥沥往下滴落润湿白皙指尖,只有等到博士醒来才能好上几分,这时候费斯特就会沉默。
蜜月期两个人就没一天不在床上度过的,白铁只出现在结婚照里,他看都不看一眼只从视频里得知妻子状态,发现各种各样的色情过激调教都在妻子身上上演,他可以看见以洛洛和博士为主角的许多过激疯狂影像,比如说昨天晚上博士给他发了一个洛洛跪在公园里被锁住脖子往外爬的调教片段,纤细洁白脖颈被长锁链狠狠牵住拉扯,变成jk少女被路边陌生男人强奸剧情,沦落成雌兽母畜的洛洛发顶猫耳快速颤抖尾巴也蜷缩起来再高高抬起绷直,才射了一次的鸡巴拔出肉穴伴随噗叽一声拍上腿根淫嫩肌肤,没等洛洛喘息她就被大手拽着头发按在了胯前粗大肉棒袭击她的脸颊拍打出红痕再对着嘴唇挺入。
被一下子捅进的感觉难受让她眉目抽搐险些失禁喷尿,乖顺张开嘴巴含住鸡巴龟头用唇肉口舌包裹住吸吮,舔出噗啾噗啾吸溜声响,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纯洁无辜只会穿手工超短裙的女孩了,被开发出强烈受虐癖的洛洛兴奋地吸吮鸡巴不停闻嗅着淫雄臭味,脑袋快要被过度快感袭击到昏厥失去意识,两侧柔软腮帮子紧紧往内缩挤压肮脏硕大的睾丸。
淫荡、下贱、渴肏…费斯特看着这种视频身体的确被唤醒产生作为绿奴的本能欲望,但他毕竟还是个男人也和洛洛建立了不可分割的情感连接,压根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熟视无睹,那种一眼不看二人交配何尝不是一种自我蒙骗?
等到他射精结束恢复理智再看,不间断聆听熟妇可怜惨烈的呜咽,只觉得身体在被燃烧意识逐渐垮台,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反复复打开和猫的聊天框再关掉,抚摸屏幕的手指都在轻微颤抖,半晌从胸膛里挤出一声疲惫的气息,闭上眼睛都是洛洛当时在他身下仰颈喘息推着胸膛说够了的场景,不过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吗,你现在够了吗?
不够不够真的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被插到生命静止想被撞到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