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伦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疼痛、羞耻、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在房间里回荡。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他的吻从粗暴渐渐变得缠绵,身下的动作却依旧凶猛。
两人汗水交融,体温灼人。
碧海伦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将自己更彻底地打开,迎合着他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身体深处。
碧海伦也同时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彻底脱力,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药力并未消退。
方凌只是稍作停顿,那灼热的感觉便再次涌起。
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印、一副被彻底摧残过模样的碧海伦,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迅速抬头。
碧海伦感觉到他的变化,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不……不要了……方凌……求你了……”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方凌更用力的进入。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持久,更加花样百出。
方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碧海伦只能无助地趴伏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哭求,但方凌充耳不闻。
寝宫外的阵法隔绝了一切声音和窥探,只有满室旖旎和激烈的情事在持续。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交融。
方凌像是要把连日来的憋闷和被算计的怒火,连同对碧海伦那份复杂的心思,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而碧海伦,在最初的抗拒和痛苦之后,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在药力和方凌强势的掌控下,一次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意识涣散,只能随着本能沉浮。
床榻、地毯、甚至桌边,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汗水、体液、还有碧海伦的眼泪,混合在一起,让寝宫内的气息越发靡乱。
碧海伦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方凌摆布。
方凌也记不清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一次次失控,将她白皙(在紫黑肤色映衬下)的身体弄得遍布红痕,尤其是胸前、腰侧和腿根,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当药效终于开始减退时,两人都已筋疲力尽。
碧海伦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方凌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体内那股燥热和怒火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复杂情绪。
他侧头看向身边昏睡的女人,她此刻安静脆弱,与平日判若两人。
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扯过凌乱的薄被,胡乱盖在两人身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也闭上了眼睛。寝宫内只剩下两人均匀(对碧海伦来说是微弱)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时间悄然流逝。
………………
三天后,希间女王回到院落。
她一层一层将寝宫的阵法禁制解除,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当最后一道禁制光芒消散,她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华丽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