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褪下自己的素衣,记得那打了补丁的内衫是如何被丢在一旁,记得自己是如何赤裸着身子跨坐上去。
她记得进入时的撕裂感,记得那瞬间的疼痛和满足,记得自己是如何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记得方凌的手是如何扶住她的腰,记得他是如何开始挺动,记得那越来越快的节奏,记得石壁上被撞击出的细碎声响。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呻吟,记得自己是如何抓挠他的后背,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耳边喘息,记得自己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索取。
她记得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癫狂,记得最后那灭顶般的快感袭来时自己的颤抖,记得方凌是如何紧紧抱住她,记得那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的灼热。
然后她就累得睡着了,或者说昏过去了。
“该死,我竟然……”她紧握双拳,懊恼不已。
她也不知自己的定力怎么变得这么差,但就是没忍住。
不,不是没忍住。
是根本就没想忍。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她修行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可仔细回想,当时神智清醒得很,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的。
她就是想要他,想得发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穿着那身破旧的素衣,但明显是胡乱套上去的,衣襟都没系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双腿间隐隐作痛,腰腹酸软无力。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气味,那是情事过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息。
她慌忙整理衣服,手指触碰到胸口时,能感觉到皮肤上似乎有些痕迹。
她拉开衣襟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几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留下的。
她的脸更烫了。
这时,方凌好像是被噩梦所惊,也醒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柔风法师一只手挡在身前,脸红得连耳朵根子都变得滚烫。
方凌一脸痛苦:“我法号色戒,没想到今日还真破了色戒……”
“我还有何面目回加蓝禅院见住持他们!”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表情也到位,可柔风眼巴巴地看着他,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仔细回想。
当时是她主动的没错,可方凌后来不是也回应了吗?
他搂着她的腰,他挺动身体,他最后还……还射在里面了。
他要是真那么抗拒,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挣脱的。
可他不但没挣脱,还配合得很。
而且现在仔细看,方凌虽然嘴上说着懊悔的话,可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痛苦。反倒是她,浑身不自在,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你别难过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她立马出言安慰。
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
明明是自己吃了亏,怎么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可看着他那副“我很痛苦”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心软。
毕竟是她先动的手,是她把人掳来,是她强迫人家的。
虽然……虽然后来他好像也没那么抗拒。
“我一时没控制住,将你掳来……”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