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悲悯:“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事就这样过去吧!”
“我们都别再想,也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
“好!”她连连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这样最好。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谁也不提,谁也不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静月庵的柔风法师,他还是加蓝禅院的色戒和尚。
但冷静下来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厮套路了。
回想刚才,好像不对吧?
她强迫他?
可他那反应哪里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她记得很清楚,后来他主动得很,甚至比她还要投入。
那些姿势,那些动作,那些技巧……那是一个被强迫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而且现在他这副“我很痛苦但我原谅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演戏。
“好啊!这家伙还倒打一耙。”她立马瞪了他一眼,有些恼怒。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说“明明你也很享受”?说“你后来不是挺主动的”?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而且这件事她确实理亏在先。是她先动手的,是她先撕人家衣服的,是她先坐上去的。就算后来方凌有回应,那也是她开的头。
算了算了。
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这件事她也想快点过去。
而且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止于今日,止于此处,再好不过。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身体,双腿间的酸痛感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清洗一下。
还有这身衣服,也得换掉。上面沾了不少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干涸的污渍。她脸又红了。
她偷偷瞥了方凌一眼,发现他正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僧袍。
那僧袍虽然被她撕破了几处,但大致还能穿。
他系好腰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家伙……装得可真像。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戳穿。
就这样吧。
就当是一场意外。
一场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的意外。
她拾起散落得到处都是的起絮素衣,正要重新穿上。
不过这时她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是方凌给她递来一身新衣裳。
这套素衣不知是紫竹还是泫念落在他这里的,他瞬间洗过一遍,很干净了。
柔风这身行头有点寒酸,内衫都还打了补丁,方凌实在看不下去。
“我这套衣裳穿了三千万年,还新得很,不用你这个……”她咕哝道,拒绝了方凌的好意。
方凌:“不要那我就烧掉了,我正好要整理宝库,这些用不上的东西都得清理掉。”
“别啊!”一听方凌要将这套素衣烧掉,她急忙出手从他手里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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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手里的这套素衣,不管是材质还是样式,都不是她那几身普通货可比。
刚才她拒绝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