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璋却没发现女儿的异样,只是皱眉问:【三句什么诗?】
幕僚清了清嗓子,念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沈廷璋神色一变。
幕僚继续念: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沈廷璋眼睛睁大了些。
最后一句落下。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沈廷璋彻底怔住。
几位幕僚也再次沉默。
虽然早已听过传言,可再念一遍,仍觉心惊。
这三句情诗,与眼前这首《悯农》,风格全然不同。
一个情深入骨。
一个质朴悯民。
可偏偏都极好。
好到让人难以相信出自同一人之手。
更难以相信,这人竟然是从前那位把沈昭微写成【一盘饭】的公孙执礼。
沈廷璋看着手中的诗稿,眼神慢慢变了。
他从前确实看不上公孙执礼。
承武侯府有恩于沈家不假,两家婚约也不假。
可让他那个清冷端方、才名在外的女儿,嫁给一个在诗会上屡屡闹笑话的诗难嫡女,他怎么可能甘心?
只是碍于两家旧恩,又顾及沈昭微名声,这才不好轻易提退婚。
可如今……
沈廷璋低头又看了一眼那首《悯农》。
若公孙执礼真有这般才华,那便另当别论了。
这哪里是配不上沈昭微?
这分明是大才。
沈廷璋眼神一亮,拍案道:【好诗!好诗啊!】
几位幕僚也连连点头。
【此诗足以应对三日后御前比试。】
【不只如此,若能在御前念出,必定能震动朝堂。】
【公孙小姐当真是大才。】
沈廷璋越想越激动。
【这下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