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我提前来的,”
“这不,想你了嘛,先过来看看你。”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白莫芸嘿嘿一笑,说道。
吐气如兰,距离太近,秦风有些慌了。
这是成年礼!
还是成人…!
“咕噜…!”
秦风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那当然想了。”
“白姐姐对我最好了,能不想吗?”
闻言,冥土女帝脸上溢满了笑容。
“花言巧语倒是会了不少。”
“也不见表示表示。”
冥土女帝指了指脸颊,意思是,不亲一口,我不相信你。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永恒。
秦风的视线里只剩下白莫芸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肤如凝脂,白里透红,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仿佛上苍用最温润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
她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凤目半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而那截雪白的脖颈因微微仰头而拉出优雅的弧线,如同天鹅般高贵。
淡淡的幽兰花香从她身上弥散开来,不是浓烈的脂粉味,而是某种与生俱来的体香,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深秋清晨被露水浸润的桂花树,从她每寸肌肤、每根发丝里渗透出来,钻进秦风的鼻腔,让他的脑子微微发懵。
秦风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他已经十四岁了,这具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躯体在半年前开始拔节抽条,骨骼隐隐作痛,喉结也开始微微突出。
而此刻,面对着这位从自己满月宴就看着自己长大的冥土女帝,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羞赧与渴望的悸动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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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道她和自己母亲同辈,是跺跺脚就能让三千道州震颤的帝者;但此刻,她眼中那宠溺又带着挑逗的光芒,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被她圈在领地里的小兽,既想逃避又忍不住靠近。
“咕噜——”喉结上下滑动,他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感觉到脸颊的灼热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她含笑的倒影,他看见自己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紧张地抿紧。
白莫芸见他迟迟不动,故意挑了挑眉,那根纤纤玉指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又轻轻点了两下,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衬得指节愈发白皙。
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怎么?不敢?还是说……姐姐的脸颊上有刺?”话语里带着调侃,却又温软得像融化了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吹进他的耳朵里。
秦风咬了咬下唇,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姐姐逗弟弟玩,可身体却在疯狂地抗议——那么近的距离,那张脸,那唇角的弧度,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胯下的某个部位竟然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吓得他赶紧夹紧双腿,借着整理宝衣的动作掩饰尴尬。
他不敢再看白莫芸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落在她的耳垂上——那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紫玉耳环,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衬得那片肌肤几乎透明。
“白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我、我亲了。”
这句话既是宣告,也是给自己打气。他闭上眼,心一横,像是扑向悬崖边的一跃,猛地将头凑了过去。
嘴唇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触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是想象中那种柔软到发腻的触感,而是一种带着微微弹性的、温润如玉的滑腻。
她的肌肤在接触的瞬间似乎微微收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被投入小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