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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蕙兰的礼物加料（第3页）

秦风的嘴唇紧紧贴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之下传来的温热——那是活人体温的暖意，大约比他的嘴唇高上一两度，带着生命的气息。

他甚至能察觉到她脸颊上极细极细的绒毛，那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软毛在他唇下轻轻倒伏，又在他微微移动时重新竖起，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鼻端的那股幽兰香陡然浓郁起来，因为他离得更近，几乎是把脸埋进了她的脖颈旁。

他能闻到她刚梳洗过的发香，是某种灵草熬制的洗发露，带着草木的清新；还有衣领处薰过的龙涎香，醇厚悠长。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秦风彻底笼罩。

他感到自己的嘴唇贴合处开始发烫，那股烫意顺着嘴唇蔓延到舌尖、口腔，一路烧到胸口。

一个轻吻本应只持续短短一瞬，可秦风却像被定住了一般，迟迟没有离开。

他的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边全是血液奔涌的嗡鸣声，盖过了窗外传来的鸟鸣和其他杂音。

他感到白莫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甚至那边脸颊的肌肉微微上扬——她在笑，无声地笑，笑他这个毛头小子的呆愣。

这笑意通过贴合的肌肤传递过来，让秦风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嘴唇就是舍不得移开，仿佛那截脸颊有着无穷的吸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是半盏茶的功夫——秦风终于猛地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啵”，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音。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瞟白莫芸的表情。

她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残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是他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和唇上沾染的口水混合的痕迹，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而她本人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眼底的促狭更深了。

秦风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亲的力道太大了，嘴唇上甚至沾了一点点她脸上涂抹的胭脂——淡淡的红色，带着花蜜的微甜。

他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尝到了那抹甜，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他妈的……”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便抱在怀里亲脸颊的小娃娃了。

他的身体、他的感官、他那些朦朦胧胧的欲望，都在随着年岁苏醒。

而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帝，正像是唤醒他的那个人。

白莫芸见他这副窘态，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另一只葱白的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另一边脸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骄纵：“这边呢！”

秦风一呆，目光落在她空出的那一侧脸颊上——同样的白嫩细腻，同样透着健康的红晕，甚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比另一侧更红了。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发干。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太久，因为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再次凑过去，动作比第一次更流畅，甚至带了点赌气的意味——亲就亲，谁怕谁！

可是当嘴唇再次贴上那温软的脸颊时，他依然没能控制住那股战栗。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嘴唇从她的颧骨上侧沿着弧度缓缓滑向脸颊中央，像是在用唇描摹她面部的轮廓。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小的肌肉跳动，能感受到她因为忍住笑意而略微绷紧的嘴角。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几缕碎发拂过他的鼻梁，痒痒的，带着她发间的清香。

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让整个唇面都贴上去，像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情感的吻，而不是敷衍的“啵”一声。

他感到自己的嘴唇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情绪。

白莫芸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均匀，带着淡淡的檀香。

她什么话都没说，但秦风能感觉到她正享受着这一刻——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正在用少年特有的、生涩却真挚的方式回应她的调戏。

秦风闭着眼，脑海里却浮现出许多画面：满月宴上她抱着自己时的温暖怀抱，小时候她教自己识字时俯身时垂落的青丝，每次她来访时给自己带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这个女子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太多痕迹，而此刻，随着这个漫长的亲吻，那些痕迹仿佛被重新镀上了金边，变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