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远古大法厉害。”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和庆幸,“要是自己,最少要修养七八年了。”
符纹在她的腿上游走,那种被温暖牵引的感觉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的神光在符纹的围剿下节节败退,如同被热水驱散的寒气。
那顽固的痛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很快,她纤细腿上那道困扰多日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过来了。
神光彻底湮灭,伤口边缘开始蠕动闭合,新生的肌肤如同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平,最终完全恢复如初。
那皮肤变得光滑细腻,没有留下一丝疤痕的痕迹,甚至连颜色都与周围的肌肤完美融合,看不出那边曾经有过一道深刻的伤口。
无忧女帝都忍不住了。
在秦风收回手后,她自己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刚刚愈合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柔嫩,带着新生的温热感,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伤口的痕迹。
那感觉太神奇了,她甚至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感受着那完美无瑕的触感。
“谢谢你了,秦风。”
无忧女帝在他怀中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颊依然有些发烫,声音里带着感激,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完全察觉的、更深的依赖和亲昵。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诚实——她没有从他怀里退出来,而是那样自然地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仿佛那里天生就是属于她的位置。
“没事,大家都是为了九天十地。”
秦风的声音一脸正义凛然,但那只依然揽在她腰际的手臂,那掌心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后腰的温度,却带着一种与他的话截然不同的、占有的意味。
他的语调平稳,但这平稳落在无忧女帝耳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随即,无忧女帝在他怀中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仿佛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勇气。
她缓缓抬起了那泛红、滚烫的脸颊,目光带着一丝羞怯,一丝复杂的期待,最终迎上了秦风温和而专注的目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秦风,我这里还有。”
她微微低下头,用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那里,是混战时最不幸的区域,被一道无形的余波狠狠犁过。
那里,也是她伤势最严重的一处。
伤口从左侧肋下起始,斜斜向下,横亘过平坦柔软的小腹,一直蔓延到靠近小腹最下端、那最为娇嫩的部位附近,才终于止住去势。
那是一道相当长、相当深的伤口。
透过轻薄纱裙上那被能量切割出的、边缘卷曲焦黑的裂口,可以看到里面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以及那间或一闪而过的淡金色——不朽之王的神光残余,仍然顽固地附着在上面,如同恶毒的诅咒。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放开了她的肩膀,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沉静而坚定,“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那里是最为隐蔽和娇弱的所在。
他没有鲁莽地直接掀开衣料,而是先用目光审视着那道伤口的大致范围,以及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附着其上的神光浓度。
然后,他才伸出右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部肌肉。
那触感柔软却有弹性,皮肤的纹理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