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凉。”他低声道,像是在提前知会。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能量,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伤口处那破碎的布料。
随着布料被分开,那道长长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本身不算极深,但够长,边缘参差不齐,如同被无形的利爪撕裂,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最糟糕的是,那些细碎的金色神光如同活物般,在伤口表面和边缘缓慢游走,每一次游动都带来一种撕扯般的刺痛,让伤口无法自然愈合。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片不健康的潮红,与腹部正常的雪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紧接着,秦风那带着温热的手掌,缓缓、轻轻地覆盖在了那道伤口之上。
他掌心的温度与她腹部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温度透过皮肤直透内里,带来一种温暖到近乎灼心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和触碰而猛地绷紧,又在他温和的安抚下,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
远古符纹再次从秦风掌心涌现,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
符纹如同最灵巧的丝线,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温和而坚定地覆盖住整道伤口。
那符纹的光芒温和而不刺眼,在她的腹部映出一片淡金色的光晕。
他能感觉到那些神光在符纹的笼罩下,一开始还在奋力抵抗,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但很快,在远古符纹的力量面前,它们就开始如同被日光照射的露珠般,迅速地消融、萎缩。
这个过程,比之前疗伤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
符纹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持续而稳定地渗透进伤口深处,一层一层地瓦解、吞噬那些顽固的神光。
每一次神光的湮灭,都伴随着一种无声的、细微的颤动,如同琴弦被拨动。
那种颤动的感觉,通过秦风贴在她腹部的手掌,清晰地传递到无忧女帝的感知中。
随着神光逐渐被磨灭,那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口。
边缘那些不规则的裂口开始变得平滑、融为一体。
新生的肉芽组织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填充。
那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先是刺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空落落的、麻木的空白感。
紧接着,是一种温热的麻痒感从伤口深处涌起,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挠动,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去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奇异感受。
秦风的手掌依然稳稳地贴在她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那麻痒感而产生的、细微的颤抖,以及她刻意压抑的、有些紊乱的呼吸。
他指尖的符纹又流转了一周,加快了组织生长的速度。
渐渐地,新的皮肤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平原,迅速覆盖了伤口。
那原本狰狞的伤口,在符纹的滋养下,先是变浅,变窄,最后彻底消失。
她的小腹重新变得光洁如玉,平坦柔软,仿佛那道可怖的伤口从未存在过。
残余的神光也被彻底净化,不留一丝痕迹。
整个治疗过程,伴随着符纹的流转、神光的湮灭、组织的再生,无忧女帝的感官经历了一场奇异的旅行。
从最初的疼痛,到被温暖包裹的舒适,再到那几乎令人失态的麻痒,最终,只剩下一种被治愈后的、通体舒泰的慵懒感,以及……来自秦风手掌的、挥之不去的温度。
当秦风终于收回手时,无忧女帝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失落。
“秦风,你这治疗手法…!”
无忧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和轻颤。
她抬起头,目光如同水波般流转,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几乎称得上是祈求的光芒,看着他。
符纹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治愈,似乎更唤醒了某些更深沉的东西。
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因为那种奇异的力量而舒张,肌肤敏感得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微风的流动。
他的手掌虽然已经离开,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烙印般留在了她的小腹上,持续不断地传递着某种信号,让她的身体深处,持续地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的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