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一个巨大的、沉睡的齿轮,而自己的杀阵,就是启动这个齿轮的扳手。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此刻自己的杀阵虽然与禁区产生了共振,但这种共振是有限的。
就像是两座大山之间搭了一座桥,桥是通了的,但桥的两端还没有完全锚定。
他的杀阵可以调动杀阵覆盖范围内的法则之力,但一旦超出这个范围,他与禁区的联系就会迅速衰减。
“要是达到大成……”秦风喃喃自语,目光深邃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第一杀阵达到了大成的境界,那么它就不只是一个杀阵了。
它有可能化作一个全新的禁区,一片独立于天地法则之外的领域。
到那个时候,他就是这片新禁区的主宰,就像……这片生命禁区的主人一样。
这个可能让他心头一热,但也让他更加警惕。
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念甩开,目光重新凝聚到那三个黑暗大帝身上。
此刻,他的眼神之中不再有惊讶和震撼,只剩下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漠然——那是猎人看向猎物的目光。
“不管了,先杀敌。”
秦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置疑的铁血。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璀璨刺目的金光,整个人都像是化成了一柄人形的帝兵。
那些金色的符文缠绕着他的手臂,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一个旋转的光球。
光球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道极细的雷电在游走。
他俯视着三个黑暗大帝,那目光,如同在看三个死人。
“死。”
他只吐出了一个字。
那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禁区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无数法则之力像是得到了皇帝的命令,开始疯狂地搅动起来。
天空变得支离破碎,空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缝,那些裂缝中流淌的不是混沌之气,而是金色的、滚烫的法则洪流。
那些洪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在秦风头顶汇聚、压缩、成形,最终化作一柄足足有百丈长的金色长枪。
枪身上,布满了比头发丝还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旋转。
长枪一出,哪怕是三个黑暗大帝,都感觉到自己的帝骨在发出危险警报——那是它们修炼了无数年积累来的战斗直觉,在告诉它们:这一枪,碰不得。
“不管了,先杀敌。”
秦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么多了。
他浑身散发着璀璨金光,俯视着三个黑暗大帝。
“死…!”
秦风只吐出了一个字,无数法则之力,开始搅动起来。
“咻…!”
法则之力化作一柄长枪,贯穿了长空,杀向一个黑暗大帝。
“咻…!”
黑暗大帝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艰难的举起黑暗之矛,刺向法则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