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尸骸,就是最好的证明。
黑暗天使也在找寻宝物。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很血腥。
修炼者都是这样的,对敌人必须凶狠。
该杀就杀!
谁手上,没染过生灵鲜血。
……
一天后。
秦风渐渐醒来了。
最近休息够久了,都已经休息十多天了,还是想睡觉。
可能是被美杜莎感染了。
蛇嘛!都有一个冬眠期。“嗯…!”
秦风的意识如同从深海中缓缓浮起,眼皮沉重如铅,仿佛还缠绵在无尽的梦境里。
十多天的沉睡让他的身体彻底放松,肌肉松弛,骨骼舒展,像是冬眠后的蛇类,慵懒而迟钝。
他本能地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飘着一缕淡淡的馨香——不是美杜莎身上那种冷冽的蛇涎香,也不是大殿里熏炉的沉香,而是一种更干净、更柔和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棉絮,又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花苞的幽微气息。
“咦…!”
秦风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思维像是蒙着薄雾的湖水,模糊而缓慢。
他感觉到身侧有一团温热柔软的物体紧贴着自己,那触感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起伏,仿佛活物在呼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梦游中的试探,自然而然地朝那团温暖摸去。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嘴唇干涩,声音沙哑,像刚从长眠中苏醒的野兽。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光滑的织物——丝绸的质地,冰凉顺滑,下面包裹着温热的肌肤。
他顺着那弧度往上摸索,指腹划过一片平坦紧实的小腹,触感柔韧如绷紧的鼓面,能清晰感知到下面脉搏的跳动。
那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肌肉瞬间绷紧。
“这又是谁?”
秦风含混地嘟囔着,拇指不经意地按了按那柔软的腹部,指感传递回来的温度灼热,仿佛底下藏着火种。
他的手掌顺势往上推,掠过肋骨的轮廓,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凸起——那形状饱满而翘挺,像刚出笼的馒头,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无意识地捏了捏,指腹陷入软肉,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凸起迅速变硬,像是含苞的花蕾在指尖绽放。
“嗯…!”
一声压抑的轻哼响起,带着几分疼痛和羞怯,像小猫被踩到尾巴。
秦风的意识终于被这声音拉回现实,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缓缓翕动,晨光透过大殿的窗棂洒进来,金光斑驳,映在他脸上。
他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睛,瞳孔从涣散逐渐聚焦,视野里映出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
那是一张年轻的、精致的小脸,此刻正泛着浓烈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是好看的杏眼,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睫毛微颤,目光闪烁,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底层修士面对上位者时的那种惶恐与不安。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齿印,显是紧张到了极点。
“少…少爷,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