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她说话时,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不知是碍于秦风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还是潜意识里不敢违逆,最终只是微微动了动,反而更贴近了秦风的胸膛。
两人的距离近得惊人,秦风呼出的气息带着刚醒时的温热,直接喷在她脸上,湿润而滚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甚至能闻到少爷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龙涎香的独有气息,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秦风愣了愣,瞳孔微微放大,手还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指间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小楠那双躲闪的眼睛,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恐惧,像雨后的花瓣,脆弱而易碎。
“小…小楠?”
秦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回忆昨晚或今早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残存的梦境碎片和掌心的温热提醒他,刚才他做的“随手乱捏”,捏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看到小楠身上那件淡青色的丝绸衣裙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无意”留下的淡红指印。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我!”
秦风难得有些语塞,他当然知道自己睡觉时喜欢抱着什么东西的习惯——那是在蛇魔岛养成的习惯,冬天时总爱搂着美杜莎温凉滑腻的身体当暖炉,醒来时手里往往还握着不该握的地方。
但美杜莎是仙帝,不会在意,甚至偶尔会主动迎合。
可现在在他身边的,是才真仙境界、胆小如鼠的小楠,这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柔弱女子。
“少爷,我没事的。”
小楠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缕烟,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还是努力扯出一个柔顺的笑容,声音里带着讨好和顺从,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是…是小楠自愿陪少爷的,少爷想怎样…都可以。”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淹没在晨光里,但秦风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小楠这副小鸟依人、乖巧懂事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热。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一个底层女修愿意靠近高高在上的仙帝,图的是什么,他又能给她什么。
他从来不是那种假仁假义的人,既然对方投怀送抱,他也不会故作清高。
秦风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小楠的腰线缓缓下滑,落在她圆润的臀线上,隔着丝绸布料感受那柔软的弧度。
小楠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身体更贴合秦风的掌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透过薄薄的衣衫,可以看到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轻轻颤抖。
“小楠…”
秦风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刚醒时的磁性:“你真的愿意?”
小楠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烧得发烫,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敢与秦风的视线接触。
但她的声音却出奇地稳定,虽然小得像蚊讷,却字字清晰:“愿…愿意的…能服侍少爷,是小楠的福分…”
说罢,她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秦风怀里,那对柔软的乳峰隔着薄绸压在秦风胸膛上,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秦风身上。
秦风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消散。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小楠腰间那条细细的丝绦,衣衫顿时松开,露出里面一件绣着并蒂莲的月白色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薄,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两点凸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