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风身上,确实有着五年苦修积累下的气息——汗水的咸涩、血液的铁锈味、道则碰撞时留下的焦灼痕迹,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修炼者的“浊气”。
悲情帝虽然不嫌弃,甚至隐隐觉得那是秦风强大与坚韧的证明。
但是,清洗一下再休息,秦风也舒坦一点。
“而且……”悲情帝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魅惑的尾音,“你不觉得,洗干净了,再做别的事情,会更舒服吗?”
她的目光落在秦风脸上,那目光里带着钩子,轻飘飘地在秦风的喉结上刮了一下,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到没入锦被覆盖之处。
那一眼极短,却极有穿透力,仿佛隔着被子已经把他看了个通透。
“好的,我这就去。”
秦风一个闪烁,消失在原地。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是速度过快导致的视觉暂留。
这五年的苦修,让他的瞬移也提升了一个巨大的台阶。
悲情帝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夜风裹着院中紫竹的清香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
她深吸一口夜风,又缓缓吐出,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在薄薄的亵衣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没过多久。
秦风又跑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长袍,黑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颈侧,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洇湿了衣领的布料。
他的皮肤被热水熨烫过,透着一层健康的浅红,毛孔舒张,整个人焕然一新,气势也比五年前强大了。
那是一种内敛的锋芒,像是一柄绝世神锋被收入鞘中,但鞘的缝隙里,却不断溢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在旋转,每一次眨眼都会带起极其细微的道则涟漪。
这五年时间,他不止收获了气运值。
还有对枪法的理解。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自然地垂在身侧。
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指腹上多了一层极薄的老茧,那是长年累月握枪留下的痕迹。
他走路时,每一步都落地极稳,仿佛脚下的大地与他融为一体。
一个擅长使用长枪的修士,需要不断的感悟。
一枪风雪一枪冰!
都是熬练而成的。
悲情帝靠在床栏上,目光落在秦风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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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湿漉漉的发梢,那触感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她喜欢秦风此刻的样子——刚刚洗净一身尘埃,气息纯净而蓬勃,像是一柄刚从铸炉中取出的神剑,锋芒毕露却又不失内敛。
“小风,晓月叫我给你带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感慨,“叫你没事可以去天庭玩。”
“应该也是想你了吧!”
她的手指顺着秦发的发梢滑到他的耳垂,极轻地揉捏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亲昵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时隔五年,她才跟秦风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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