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没时间说。
这家伙比自己还忙。
“再过几年吧!”
秦风直接倒在床上,长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繁复的床帐纹路,双眼微阖,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
“我这边的承诺都没完成呢!”
“承诺?”悲情帝跟着躺下,侧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在秦风胸口画着无形的符文,“你说的是那些神国?”
她的指尖极轻,隔着衣料在秦风的胸膛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微的麻痒。她画得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极其精密的阵纹。
“嗯。”秦风闭着眼睛应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那触摸太过舒适,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悲情帝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着月光勾勒出的下颌线,看着微微起伏的喉结,看着那因为放松而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那什么时候解决七大禁区。”
她的手指从秦风的心脏位置缓缓下移,顺着腹肌的纹路一路向下,在肚脐处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小腹深处滑去。
她的动作极慢,仿佛在丈量秦风的每一寸骨骼。
“这是一个祸害,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出手了。”
感觉到秦风腹部肌肉的瞬间紧绷,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停下手指的游走。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腹股沟处打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悲情帝也躺了下去,再次问道。
七大禁区,留着就是给秦风历练的。
现在这家伙已经准仙帝了,可以去碰一碰了。
有自己护道,安全这一块,完全没问题。
“七大禁区。”
秦风侧过过身来,看向悲情帝,笑道。他的动作让悲情帝的手指正好滑到了他身侧,指尖隔着衣料按住他腰侧的一处穴位。
“这个也可以缓一缓。”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仿佛七大禁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需要踩过去的石头。
“我正在研究属于自己的法,还差点火候。”
他说话时,眼睛很亮,那是一种对自己道路的无比自信。悲情帝看着那双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
话音落下,秦风就闭上眼睛了。
这时候,他可不想多动。
哪怕是悲情帝就在自己身旁。
因为,他还没彻底恢复过来。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彻底放松,像一块融化的坚冰,缓缓沉入柔软的床榻。
悲情帝也知道他不容易,没有给他施加压力。
她缓缓伸手,环抱住秦风,跟着入睡。
但她的手,却并没有立刻安分下来。
她轻轻摩挲着秦风的脊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沟壑,直到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