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扬起唇角念出下一个名字:“莱昂尼德·贝尔扎克。”
贝尔扎克子爵的肩膀剧烈一抖。他像听到死刑宣告的囚犯般,浑身冷汗地走了出来。
“侯…侯爵大人…”
“十年辛苦。和凯罗森的联络还愉快吗?”
贝尔扎克的面容瞬间惨白。
“那是…我…”
“打算辩解?”
我做了个手势。伊芙琳静步走来,将一叠文件甩在贝尔扎克面前。
他低头查看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侯爵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想活命?”
“是…是的…”
我放下酒杯俯视着他。
“那就给你机会。”
贝尔扎克瞪大双眼抓住希望的火苗。我用手点了点台下。
“爬过来看看。”
“……!”
他迟疑片刻,终于四肢着地开始蠕动。
当贝尔扎克终于爬到我的靴尖前,我低头看着他说:
“…你带来的妻子和女儿很漂亮。”
他屏住呼吸。
“会好好把她们当性奴使唤的。”
“…什么…?”
他眼瞳如玻璃般震颤破碎。
“这段日子辛苦了。贝尔扎克子爵。”
话音落下同时,我轻轻一挥手。
瞬息的破空声中,压缩的气流炸裂开来。
贝尔扎克的脑袋顿时化为碎片散落一地。
“总算舒坦些了。”
这时寂静被一道声音打破:“侯爵大人,这…是否有些过分了?”
奥利瑟·奥利弗子爵走了出来。他强装镇定,但瞳孔里晃动着不安。
“作为叛徒倒挺有骨气。”
“我们家族…是由国王陛下亲授的子爵爵位。您无权审判我,我的身份受王室保护——”
我没等他说完就抬手打断。
“王室保护?”
一声嗤笑漏出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