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我是国王陛下的臣子——”
“叛徒也配?”
冰冷的声音响起。
“十年来向凯罗森出卖王国机密的人,也配谈王室保护?”
奥利瑟神情自若:“有证据吗?”
“证据?”
他嘴角微妙地上扬——那个叫马尔科的商人确实只接触过贝尔扎克等少数贵族。奥利瑟始终藏在幕后,没留下直接证据。
正当此时,阴影中的伊芙琳悄然现身。解除隐身的她默默递来一叠文件。
“主君。在马尔科宿舍发现的。”
她将封印的信件和报告甩在奥利瑟脚边。他咬牙拾起一张,才读几行就面如死灰。
“…这是伪造的!我从没写过这些!”
“伪造?”
我饶有兴致地反问:“意思是笔迹不是你的?”
奥利瑟慌乱地反复查看文件——每笔每画都与他的字迹完全吻合。
“还有这里。盖着你的私人烙章呢,封印做得真细致。”
“这…不可能!我的烙章明明一直带在——”
他匆忙摸向腰间,动作突然僵在半空。
烙章不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维持理性的表情如同龟裂的玻璃般分崩离析。
“或许…你在找这个?”
他缓缓举起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白银烙章。
奥利瑟的瞳孔猛然扩张。
“……”
“还想嘴硬说自己冤枉吗?”
我轻声问道。就在这时——
-哐!-
www。
“去死吧!”
一柄缠绕魔力的短剑从他手中暴起。寒光裹挟着锐鸣直取我的咽喉。
然而。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
“……?”
奥利瑟茫然盯着自己突然齐腕断裂的手臂,被切断的断面过了半秒才喷出扇形血雾。当啷一声,染血的短剑跌落在大理石地面。
“……呃啊?”
“当你在我面前亮出短剑那刻起,就已经是死人了。”
我慢条斯理地起身,不知何时飞燕已握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