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功?”
青云的声音骤然冰冷。他的视线锁定我,怒瞪而来。
“那……是真的吗?”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明白明宇为何会那样指控我。”
“指控?”
陈明宇突然爆发:“我亲眼看见的!你这混蛋……!”
这时卫檀月幽幽开口:“明宇,具体看见什么了?”
“那是……那是……”
陈明宇语塞。总不能说自己目睹了母亲和姐姐与我的交媾。
见他窘态,我噗嗤一笑:“瞧,他根本说不出口。”
“你这杂种……!”
“况且若我真用色功,化境高手雪麟姐会察觉不到?对吧?”
转头询问时,已成为我盟友的红雪麟果断颔首:“不错。你弟弟实在古怪。毫无根据信口雌黄,未免不负责任。”
陈明宇双拳颤抖,眼角泛起愤恨的泪光,却无人为他发声。
忽然间,迈步上前的卫檀月伫立在我面前:“若使用色功,我能分辨出来。”
陈明宇如同遇见救世主般面露希冀:“卫姑娘!若您能揭穿真相,必定……”
周妍华却眯起眼睛瞪着卫檀月:“……姑娘究竟是谁,敢如此断言?”
短暂沉默后,卫檀月肃然回应:“天魔神教小天魔,卫檀月。”
全场骤然死寂。
“……天魔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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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眉心紧蹙。红雪麟也忍不住眉梢抽动:“卫檀月……我听过这名字。”
我笑着望向她:“要亲自验证吗?”
卫檀月默然点头,伸手探向我的经脉。当内力循着经络游走时,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没有色功痕迹。修习色功的妖女通常带有浊气,但这男人体内毫无阴秽,反而……”
她惊奇地打量我。
陈明宇厉声追问:“反而怎样?”
卫檀月犹豫片刻:“反而气息纯净得惊人。简直……像是道教高人才有的清圣之气。”
“不、不可能!明明……”
“明宇。”卫檀月冰冷打断,“我没必要说谎。作为天魔神教传人,没人比我更懂色功。”
陈明宇顿时气馁。青云神色复杂地望来:“所以……真是冤枉?”
卫檀月点头:“至少没用色功。而且……”她停顿片刻,“此人气息特异,仿佛阴阳完全调和……”
“阴阳调和?”
“什么意思?”
“通常武人阳气或阴气总会偏盛,但这男人达到完美平衡……极为罕见。”
正当众人惊叹,陈明宇踉跄后退喃喃自语:“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