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露哀伤:“明宇,你恨我情有可原,但无端诽谤是否过分?”
“无端?!”
陈明宇声音发颤:“你干的好事我都知道!全都看见了!”
“那就具体说说。指出我对何人做过什么,拿出证据。”
他嘴唇开阖数次,终归哑口无言。青云看着两人陷入沉思:
<陈少侠反应确实可疑……但缺乏实证……>
周妍华突然挽住我胳膊:“哥哥,我相信青云大人。他绝不会用色功这种下作手段。”
“妍华……”青云眉头深锁。妹妹的坚定让他更加困惑。
转眼间,陈明宇形象已彻底崩塌。他眼神飘忽指尖发抖,颜面尽失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夺路而逃。
后续交谈中,得知卫檀月与周青云为追查浑天会而来,我提供了部分情报。当披露自己身为剑后弟子兼武林盟监察使时,周青云目光明显缓和。
<果然……丽华的名号在哪都管用。>
但问题不在此处。我静静注视着周青云暗想:
<该怎么处置这家伙呢……>
只要周青云和其他皇子还活着,就无法完全掌控皇庭。若要让周妍华登上皇位,就必须清除所有竞争者。一个都不能留。
但若是这行为直接由我动手,又或是沾染皇室鲜血的事曝光,引发的风波绝非小事。
若是被人发现……可就不只是武林公敌的程度,而是会成为天下逆贼。目标虽然明确,手段却需谨慎。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目前还不是。
我将视线转向陈明宇。他正是能让我双手不沾鲜血,却足以撼动皇庭的最佳棋…………
……………………
片刻后,我们在山腰僻静处稍作休憩。
卫檀月走近我低声道:“能私下谈谈吗?”
“当然。”
我颔首随她来到稍远之处。
“方才探查你气息时……真是令人惊奇。”
卫檀月眼中燃着好奇的火光:“从未见过阴阳调和如此完美的案例。”
“您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
“运气?这种气息绝非侥幸可得。”
她又逼近一步:“你必定……掌握特殊修炼法门。可否……传授于我?”
我眉梢微挑。卫檀月,这位已达化境的天魔神教小天魔,竟向我求教?难以理解。
或许是单纯好奇,亦或别有所图。我莫测高深地笑道:“我所知……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不必故作谦逊。方才感应到你体内……那是完美的调和。阴阳气息精巧交融至此,生平仅见。”
她眼神愈发炽烈,瞳孔中翻涌着贪婪、渴望……以及焦灼。
只要你开口……金银财宝,绝世美人,皆可相赠。”
她是认真的。
我凝视着她双眸,暗自思忖:‘是对变强的执念?抑或单纯痴迷阴阳调和之道?’
无论何种缘由,她对我的兴趣毋庸置疑。但我并无传授阴阳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