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回答着,我已压制住她身子。
“咿呀!强行弄醒人就为说这个!”
“谁让你熬夜看漫画?精灵睡什么觉。”
“精灵也会累!先把手指拿出……”
“呵呵,流这么多水还装?再来一次?”
“刚才做过了!先说正事!”
我掐住她腰肢强行搂进怀里:“哎呀,敢对夫君大呼小叫,该罚。”
扯下半截裤子直接捅入小穴。
“呜嗯……?”
她身体颤抖着后仰,眼神开始涣散却仍强撑抗议:“至、至少说原因……!”
“去二皇子住处放封信。”
“这种事……睡醒再做……呀啊?”
“其实是你睡相太诱人。”
“呜呜……坏蛋……!啊?”
我掐着她腰肢像制服猎物般压上去——
两日后,我隐匿在约定地点静候。
该来了。
月光笼罩的树林一片寂静,远处却同步传来两串脚步声。
一个普通人踉跄的步伐,旁边却跟着至少是绝顶高手的护卫——二皇子果然带武士来了。
月光下浮现出二人身影:眼神死气沉沉的皇子,身旁矗立着黑色绸衣的高挑武士,鹰般锐利的目光似要将任何异动斩于剑下。
“确定是这里?”
“殿下,虽无气息但可能有埋伏。”
我放轻脚步如阴影般现身,两人瞬间警觉。
“何人!”
武士顿时拔剑。
我慢慢举起双手:“冷静,不是来打架的。”
“信是你写的。”
我慢悠悠点头:“正是。”
“信上内容属实?”
晃了晃手中纸张。
“当然。只要殿下愿意,这份证据足以给周贤卿套上项圈。”
“确凿的证据呢……?”
我扭曲嘴角露出微笑。
“这该由殿下亲自判断。我只是呈上此物,信或弃都在您一念之间。”
“马索,取来。”
护卫夺过我手中的证物呈给皇子。当颤抖的手指攥住纸张时,他猛然抬头。
“若内容属实……那家伙就再无缘帝位了。”
我轻耸肩膀:“所以我才说这是份小礼物。殿下只需做出选择——是踩着周贤卿上位,还是继续在泥潭里打滚。”
“狂妄之徒!”
“无妨。能献上这等厚礼,说几句狂话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