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木马的参数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震动棒的尺寸、抽插力度、速度和深度的默认值都亮着,系统推荐的是中等偏重。她盯着那几排数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前四项惩罚她都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每一项都对应一条她亲手写在管理日志上的错,每一项的参数都是按照她平时惩罚女仆的标准设定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但这最后一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整整好几息。
然后她把震动棒的尺寸从默认值往上调了一档。
不够。
又往上调了一档,一直调到系统允许的最大值。
然后她把抽插力度调到最高档,速度调到最高档,深度也调到最高档。
最后,她把电流功能从“关闭”切换到了“不间断”。
控制面板弹出一条警告提示,提醒她这些参数已超出常规惩罚的安全阈值,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确认”。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从屏幕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艾米和瑟薇儿今天早上在背后议论她的那些话又浮现在耳边。
管家叫得特别好听,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
她们说得没错。
她确实就是那样——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平时凶的时候浪得多,被主人操完之后第二天走路都在抖,还假装自己没事。
现在主人不在,她就用这台机器来代劳。
她就是骚。
这个词从她自己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尖还是红了。
不是生气,是羞耻。
一种极其私密的、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处那点龌龊念头的羞耻。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就涌上来,把这份羞耻压了下去。
她今天早上才罚了艾米在主人床上偷偷自慰,可她自己呢?
昨晚她脱光了衣服蜷在主人被子里,手指伸进小穴,幻想主人用戒尺打完她之后再操她。
她高潮时脸埋在主人的枕头里,嘴里喊的是“主人再重点”。
她罚了艾米掌穴二十,但昨晚她自己把手指捅到高潮时,根本没有想过要被罚。
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
这是管家知法犯法。
这是比艾米和瑟薇儿在背后议论她更严重的错。
所以这第五项,她不是按规定来的。
她是在加罚……或许也是在渴望什么。
那些调高了的参数——最大号的震动棒、最高档的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不是规矩要求的,是她觉得就该这么罚。
因为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主人的肉棒。
现在主人不在,主人的肉棒不在,那就用最大号的震动棒代替。
这就是她该受的。
她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执行第五项的程序。
最先动作的是灌肠组件——一根细长的银制灌肠管从机器侧面的消毒舱里滑出来,管身还残留着消毒蒸汽的微热白雾。
管尖极细,呈微微上翘的弧形,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管身中段连着透明的硅胶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机器内部储液舱里的那管500毫升惩罚液。